江城，瀾會所。

晚上八點。

這是江城最頂級的私人會所，藏在新城區一棟不起眼的寫字樓裡，沒有招牌，不對外營業。能進來的，身家至少九位數。

沈天今天來這裡，是為了見一個人。

那人叫老鬼，道上混了三十年，專門幫人查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據說只要錢到位，連省長年輕時睡過幾個女人都能給你翻出來。

沈天要查的，是魏長明那隻斷掉的小指。

老鬼約在這裡見面。

陳婉清跟在沈天身邊，穿著一身蘇晚晴讓人送來的黑色長裙，頭髮挽起來，露出修長的脖子。她還有點不習慣這種打扮，走路的時候總想扯裙襬。

“別扯。”沈天說，“扯皺了不好看。”

陳婉清鬆開手，小聲嘀咕：“這裙子比我一年工資還貴，扯壞了我可賠不起。”

沈天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嘴角彎了彎。

電梯門開啟，兩人走進會所。

大廳裡燈光昏暗，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檀香味。幾個穿旗袍的女孩穿梭其間，端著酒水和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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