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的陽光碟機散週末的慵懶，莫非踩著點走進高西（7）班教室。空氣中瀰漫著靈能墨水的氣息，混雜著包子餘香。

他剛在位置坐下，趙昊就帶著一陣風湊過來，臉上少了平日的嬉皮笑臉。

“老莫，”趙昊壓低聲音，眼神閃爍，“你……你跟蘇婉，熟不熟？”

莫非有些意外。趙昊平時大大咧咧，很少對女生表現出如此在意的態度。

“談不上熟，上次在陳老師那兒和訓練室，算是第一次正式打交道。怎麼了？”

趙昊撓了撓他那頭刺蝟般的短髮，眼神不自覺地瞟向窗外：“也沒什麼……就是，偶然聽人說起，她家裡條件好像挺困難的？平時除了拼命學習，還得擠出時間去打工賺生活費？”

莫非點頭，想起蘇婉提著保溫盒說是兼職的眼神。“嗯，應該是這樣。她的資質是【徑樞開闢者】，學校和國家肯定會有資源傾斜，但日常開銷，修煉輔助品，大部分還得靠她自己。”

趙昊沉默了一下，低聲嘟囔：“【徑樞開闢者】啊……萬里挑一的好天賦，要是被資源拖累了進度，那也太可惜了……”

一天的課程飛快流逝，文化課與修煉理論交替，首到放學鈴聲響起，不少學生從沉浸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放學時分，莫非正準備去圖書館查資料，卻在林蔭道拐角處偶遇王老師。

王老師空蕩的左袖管隨風微蕩，眼神銳利如鷹。他停下腳步，語氣首截了當：“小子，日曆看清楚了嗎？還有三天時間，你確定能衝到第五層？”

莫非心中一凜，坦然迎上審視的目光：“是的，王老師。我記得很清楚。”

王老師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上下打量他：“時間可不等人。別到時候牛皮吹破了，在操場上跑圈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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