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紅正式搬進來的那天，陳凡的出租屋發生了三件大事。

第一件，他的泡麵少了兩箱。

第二件，他的WiFi密碼被改了。

第三件，他的空調在半夜三點自動打開了。

“你能不能有點做鬼的自覺？”陳凡頂著兩個黑眼圈，看著飄在窗臺上曬太陽的阿紅，“鬼不用睡覺，人要用。”

“我又沒打擾你。”阿紅理首氣壯，“改WiFi密碼是因為你那密碼太簡單了，容易被蹭網。至於空調——我是怕你熱死，到時候地府還得給你辦入職，多麻煩。”

陳凡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跟鬼一般見識。

昨天晚上，蘇清月走後，阿紅就賴著不走了。

“你不是說要幫我幹活嗎？”陳凡當時試圖趕人。

“對啊，所以我得住這兒啊。”阿紅理所當然地說，“你見過哪個助理不住老闆家的？”

“那是保姆。”

“差不多差不多。”

陳凡沉默了三秒，想到自己確實需要一個幫忙跑腿的，最終還是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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