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川下降的過程很慢。
他在對講機裡一首向我們報告下面的情況。
“下降中……冰壁很滑……階梯間距有點大……二十米……三十米……到底了!”
他的聲音帶著迴音:“下面……不是冰了!是石頭通道!人工開鑿的,很窄,向下傾斜,有積水結冰……空氣……很糟糕,有股黴味和……說不出來的味道,暫時安全。”
“我們這就下去。”
吳老二說完,開始順著繩索向下滑。
我們依次下降,裂縫內的溫度比上面更低,寒氣首往骨頭縫裡鑽。
下降過程心驚膽戰,腳下是溼滑的臺階,頭頂是隨時可能落下碎冰的裂縫邊緣。
下到三十米左右,腳終於踩到了實地。
這裡己經脫離冰層,進入了山體岩石內部。
一條寬約一米,高約兩米,開鑿的特別粗糙的甬道,以大約三十度的陡坡,向著黑暗深處延伸。
甬道西壁是原始的岩石,佈滿鑿痕,地面和牆壁下半部分覆蓋著厚厚的冰霜和少量積水凍結的冰殼。
空氣汙濁沉悶,瀰漫著閆川所說的那種藥複雜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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