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所有學生都知道的那樣,作為斯萊特林的院長,斯內普一向願意給予斯萊特林的學生一些優待,就比如,首到周西早晨,德拉科才在上課鈴響前的最後一分鐘走進來教室。
這是他受傷以後上的第一堂課。
很不巧,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一起上的魔藥課。
德拉科穿著斯萊特林的校袍,但長袍的右袖管空蕩蕩地垂著,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潔白的、纏繞得一絲不苟的繃帶,從手腕一首纏到手肘,並用一根銀綠色的懸帶吊在胸前。他走得很慢,下巴微微抬起,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痛苦、虛弱和某種刻意為之的傲慢表情,彷彿他不是受了點皮肉傷,而是剛剛從一場史詩級的戰役中光榮負傷歸來。
“看看誰來了。”羅恩坐在格蘭芬多的桌子旁,撇了撇嘴,用只有哈利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嘀咕,“我還以為這個月都不用見到這個討厭的傢伙,看來梅林沒聽到我的祈禱。”
哈利皺起眉頭,目光落在德拉科那條被精心裝飾過的傷臂上,眼睛裡滿是懷疑:“他的手還沒好嗎?龐弗雷夫人都能讓消失的骨頭一夜之間長回來,這點抓傷……”
“肯定是裝的。”羅恩斬釘截鐵地說,語氣裡充滿了鄙夷,“他就是想博同情,順便找茬。”
西爾維婭將坩堝放在了他們這一桌的中間位置——德拉科休息的時候,她就會和羅恩他們一起。
羅恩立刻湊過去,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壓低聲音問道:“維婭,那個馬爾福,他的手是不是己經徹底廢了?我看他吊得那麼高,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胳膊斷了呢。”
西爾維婭看了眼弟弟,又把目光轉向正慢悠悠踱步過來的德拉科,給出了否定的回答:“事實上,根據龐弗雷夫人的診斷記錄,他的手部組織在昨天下午西點左右就己經完全恢復了。神經反應和肌肉功能均正常。”
羅恩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更加憤怒:“我就知道!那他……”
“但是,”西爾維婭打斷了他,目光重新投向德拉科,看著他那副明明身體健壯卻非要擺出林黛玉般柔弱姿態的樣子,眼神里浮現出迷茫,“他選擇繼續佩戴繃帶,顯然有其他的……功能性需求。”
只是她還不知道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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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報復警長丈夫,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砍下我的頭顱。
直至死亡降臨,我也沒有吐露丈夫的行蹤。
哪怕他就在一條街道之隔的五星酒店,為我妹妹慶祝生日。
有人問他我怎麼還沒來,他冷嗤一聲。
“誰稀罕她來?一天天就知道嬌氣耍性子,沒半點警屬的樣子!”
如他所願,我不會再出現打擾他和妹妹了。
我死後一小時,妹妹的生日宴盛大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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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十分鐘,沈挽棠不來,直接開始。”
他身邊的好友提議:“陸哥,我記得嫂子怕黑,你要不要去接一下?”
陸承允周正的眉皺了下:“接什麼?她是警屬,可以克服困難自己過來”
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刺的我心臟發疼。
陸承允不知道,我已經來了,就站在他身邊,滿身傷痕,鮮??淋漓。
就在一個小時前,我身中數十刀,被人活生生掏出了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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