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在這裡？” 林辰稍稍緩過氣，問道。

“我？我當然是來看熱鬧的啊！” 趙昊嘿嘿一笑，“聽說王家請了‘屍佛’弄了個好玩的小玩具，又聽說蘇冰山把你放出來‘活動活動’，這麼精彩的大戲，我怎麼能錯過？只是沒想到，你小子還真有點本事，能從‘屍佛’眼皮子底下把東西偷出來，還能逼得他動用‘鬼磷追魂印’。”

他瞥了一眼林辰懷裡的隔絕袋，眼中興趣更濃：“這就是那個‘厭勝甕’？嘖嘖，怨氣不小啊。蘇冰山讓你拿這玩意兒幹嘛？當擺設？”

林辰沒有回答，只是警惕地看著他。趙昊的出現太過巧合，目的不明。

“別這麼看著我，我要是想害你，或者搶你這破罈子，剛才就不會救你了。” 趙昊聳聳肩，“我就是單純覺得，讓你就這麼被‘屍佛’捏死，或者讓蘇冰山完全掌控你，這遊戲就太沒意思了。總得留點變數，對吧？”

車子駛出廢棄廠區，匯入郊區公路。趙昊開得飛快，但路線顯然不是朝著林辰GPS上的匯合點。

“你要帶我去哪？” 林辰問。

“當然是去個安全的地方，把你身上‘屍佛’的印記徹底清理掉。” 趙昊說，“不然你以為噴點‘驅邪水’就能萬事大吉？那老東西心眼小得很，盯上的獵物，不弄到手不會罷休的。蘇冰山給你安排的那個匯合點，現在過去就是自投羅網，說不定‘屍佛’或者王家的人己經在附近等著了。”

林辰心中一凜。趙昊說得有道理，蘇清雪的安排可能己經被對方預料或察覺。

“你為什麼要幫我？” 林辰盯著趙昊的側臉。

“我說了，為了有趣。” 趙昊咧嘴，“而且，我覺得你這人，比我想的更有意思。能引動‘鎮魂劍’的兵魂，雖然只是皮毛，但也證明你不是個純粹的廢物。蘇冰山想培養你，葉楓那冰塊臉似乎也對你有點‘興趣’，‘屍佛’這種老怪物都親自出手對付你……林少，你現在可是個香餑餑啊，雖然是個隨時可能被咬碎的香餑餑。”

他頓了頓，語氣難得認真了一點：“幫你，就是投資。投資一個可能攪動局勢的變數。這比單純看戲，或者跟著哪一邊下注，有意思多了，風險也大，但收益……說不定也會出乎意料。”

林辰沉默了。趙昊是個賭徒，是個瘋子，但他說的話，至少聽起來有幾分真實。目前看來，他確實是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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