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多了這麼個毛茸茸的小成員,立夏頓時把翻地種菜的事拋到了腦後,滿心滿眼都是這隻小奶狗。
她把小傢伙輕輕放在院子裡,看著它邁著還不穩當的小短腿,搖著細細短短的尾巴,奶呼呼地繞著院牆一圈一圈轉悠,走幾步停一停,小鼻子這兒嗅嗅、那兒聞聞,時不時抬起後腿,認認真真地在牆角留下自己的小記號。那一本正經的小模樣,看得立夏忍不住彎著眼笑,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走上前,小心翼翼把小奶狗抱進懷裡,指尖輕輕蹭著它軟乎乎的絨毛,忍不住輕聲驚歎:
“哇,你怎麼這麼可愛呀,是不是吃可愛多長大的呀?”
頓了頓,她眼睛一亮,乾脆拍板:
“那你就叫可愛多吧,好不好?喜不喜歡這個名字?”
懷裡的小奶狗像是聽懂了一般,仰起頭,對著她“汪、汪”叫了兩聲,奶聲奶氣,算是應了。
立夏被逗得心花怒放,抱著可愛多轉了一小圈,歡喜得不行。
眼下夜裡的溫度己經挺低的了,總不能讓小狗就這麼睡在地上。於是翻找出一個閒置不用的舊竹籃,又翻出布料和棉花,打算給可愛多做個暖和舒服的小窩。
這兩年跟著胡嫂子後面,她的針線手藝早就不是當初那歪歪扭扭的蜈蚣線了,針腳雖算不上多精緻,卻也整整齊齊、紮實耐用。
她把棉花厚厚地鋪進布里,細細縫好,軟軟蓬蓬的,再往竹籃裡一墊,一個溫暖又舒服的小狗窩就成了。
“可愛多,快過來看看你的新窩。”
立夏蹲在一旁,輕聲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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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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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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