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犯著懶,院牆外就傳來一陣嘻嘻哈哈的打鬧聲,緊接著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立夏抬眼望去,就見陸今安走進來,身上換了件乾淨的白襯衫,軍綠色的褲子熨得筆挺,寸斷的頭髮顯得他的臉更加稜角分明,眉眼間帶著舒展的笑意,整個人看著精氣神十足,哪裡還有半分方才的急切模樣。
立夏看著他這副容光煥發的樣子,再瞅瞅自己渾身痠軟的德性,心裡頓時不平衡起來,狠狠瞪了他一眼,心裡腹誹:這傢伙簡首跟小說裡那些採陰補陽的邪修似的,就她可憐,年紀輕輕的,老腰都快散架了。
陸今安像是沒看見她的白眼似的,吃飽喝足的男人,此刻正是最溫柔的時候,任她怎麼瞪都不惱,反倒滿眼笑意地走過來,伸手想扶她起來:“醒啦?別睡了再睡晚上該睡不著了。”
立夏打了個綿長的哈欠,眼角沁出一點溼意,聽見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沒好氣地懟他:“我都沒睡多久!”
陸今安聞言,眼底的笑意更濃了,耳根卻悄悄泛紅,心虛地輕咳一聲,伸手替她理了理額前凌亂的碎髮,語氣帶著點哄人的意味:“嗯,晚上再睡,晚上讓你睡個夠。”
“哼!”立夏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算是表達了自己的不滿,這才慢吞吞地由著他扶著,坐起身來。
兩人一前一後地穿過那扇小門,走到院子裡。元母正坐在堂屋門口的小板凳上擇菜,瞧見他倆出來,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花,手裡的豆角擇得飛快。她抬眼打量著眼前的小兩口,男的英挺俊朗,女的嬌俏可人,站在一起就跟畫裡走出來的似的。戲文裡怎麼說來著?哦,郎才女貌,天生一對,登對得很!
元母心裡正美滋滋的,就聽見一陣腳步聲竄過來。長明像個小炮彈似的,從院子那頭衝過來,一頭扎到立夏跟前,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扯著她的衣角大聲嚷嚷:“小姨小姨!剛剛小姨夫帶我們坐西輪大車,在村裡跑了一圈呢!”
小坤也跟在後面跑過來,小短腿跑得飛快,臉蛋紅撲撲的,湊過來搭腔,聲音裡滿是興奮:“對對對!比拖拉機坐得舒服多啦!”
一旁的長禮性子沉穩些,沒像兩個弟弟那樣咋咋呼呼,卻也站在旁邊,小臉激動得紅透了,抿著嘴角,眼神里的歡喜藏都藏不住,偷偷瞅了一眼陸今安,又趕緊低下頭去。
院子外頭,還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說話聲,是村裡的一幫半大小子,都圍在吉普車旁,好奇地扒著看。幾個膽子大的,還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鋥亮的車,嘴裡嘖嘖稱奇,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
立夏看著那群孩子眼裡的羨慕,心裡頭忽然就泛起一陣不是滋味的酸。這個年代的孩子,實在是太苦了,她又低頭瞅了瞅自己,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哎,自己也苦,大家夥兒都苦,熬吧,熬到自己成了徐娘半老的時候,就能自己買車開車了。
元母在旁邊擇著菜,耳朵卻把孩子們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嘴角抿得緊緊的,臉上卻帶著幾分藏不住的得意。其實剛才她小女婿開車帶孩子們轉悠的時候,她也坐上去了,特意讓她小女婿繞著村子轉了兩圈,遇到人多是時候還故意把頭伸出窗外跟他們打招呼,讓那些平日裡愛嚼舌根的老婆子們都瞧清楚,哼,看她們以後還敢亂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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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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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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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嘲笑江豚被賀斯聿白睡了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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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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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