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人,立夏立馬拿起掃帚打掃衛生,地上的木屑雖己被老鄉掃過一遍,仍留著些細微的木塵,她順著牆角仔細擦了兩圈,又拿抹布擦了桌椅腿腳,連縫隙裡的灰都沒落下。等屋裡收拾乾淨,院子裡晾曬的床單、被罩也被正午的太陽曬透了,帶著淡淡的陽光味,她抱進來逐一展開,從鮮紅繡著鴛鴦戲水的被單,到素雅淡藍的西件套,一一鋪在床上、疊好擺放,瞬間讓屋子亮堂鮮活了不少。原木色的地板襯著老式的傢俱,窗欞透進細碎的光影,整個屋子都漫著清爽溫潤的田園氣息,看著格外舒心。
沒一會兒,院門外傳來小奇瑞的咿呀聲,胡嫂子抱著孩子從外面進來,剛邁過門檻,目光掃過屋裡的地板,當即驚撥出聲:“哎喲,這木板鋪完居然這麼好看,摸著也光滑,比冷冰冰的水泥地看著舒服多了!”她湊上前輕輕踩了兩步,眼裡滿是羨慕,“回頭我也得催著我家老胡,找人也來鋪一圈。”胡嫂子年紀不過二十出頭,心裡本就偏愛鮮亮好看的景緻,對著整潔雅緻的屋子滿是期待,說著便把手裡拎著的竹籃遞給立夏,“知道你忙了一上午,定是沒時間做飯,給,我熬的菜粥,還熱乎著呢。”
立夏肚子早就空了,忙活半天耗了不少力氣,本打算收拾完隨便煮碗泡麵墊墊,見胡嫂子遞來熱粥,也沒強硬推辭——鄰里之間,本就該有來有往,太過生分反倒見外。她接過籃子,掀開蓋著的棉布,一股清淡的菜香混著米香飄出來,暖融融的熱氣撲在臉上,心裡也跟著暖:“謝謝嫂子,不然我這會兒真打算隨便對付一口。”
“這有啥客氣的,都是街坊鄰居,互相照應是應該的。”胡嫂子擺了擺手,低頭看了眼懷裡揉眼睛的小奇瑞,語氣軟了些,“你趕緊趁熱吃,忙活這麼久別餓壞了,我先回去了,老二這會兒困了,該睡午覺了。”方才她家孩子在這兒,立夏也大方地拿餅乾出來哄著,她記著這份心意,自然也多上心些。
送走胡嫂子,立夏拎著籃子徑首去了廚房,端出粗瓷碗盛的菜粥,軟糯的米粒混著切碎的青菜,味道清淡爽口,剛好解餓,便沒再折騰別的吃食,只是偷偷從抽獎系統裡拿出半隻油亮的烤鴨,外皮還帶著焦香。這烤鴨是幾年前抽獎抽到的,平日裡沒什麼機會吃,竟還剩下大半。她撕了塊鴨肉,就著菜粥慢慢吃,心裡想起這幾年抽獎系統抽到的東西,吃的喝的、用的穿的足夠自己安安穩穩過下半輩子,更別提那些偶爾抽到的貴重珠寶玉器,有時翻看抽獎系統頁面上的圖片,心裡格外踏實。
獨自享受了兩天無拘無束的自在日子,立夏揣著證書與相關手續,腳步輕快地踏上了新的打工路。
按著打聽來的路線找到學校,青磚圍牆圈著幾排平瓦房,操場上立著鏽跡斑斑的單槓,朗朗書聲順著窗縫飄出來,滿是鮮活的煙火氣。立夏先尋到校長辦公室,敲開木門,裡頭擺著一張舊木桌,堆著摞課本與備課筆記,校長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穿著洗得發白的中山裝,態度溫和。立夏忙上前說明身份,把手續遞過去,清晰講了自己是來接任教師崗位的,校長翻看著材料點點頭,又簡單問了幾句文化底子,見她應答利落,便起身領著她往教師辦公室走。
辦公室不大,擺了幾張木辦公桌,桌面擦得乾淨,靠窗的位置曬著陽光,幾位老師正低頭備課,見校長進來都抬了頭。“給大家介紹下,這是新來的元立夏老師,接替曹老師的教學工作,大家多照應著點。”校長話音落,立夏笑著跟眾人問好,目光掃過屋裡,大多是中年教師,眉眼間都帶著幾分教書育人的沉穩。隨後校長指向一位坐在中間位置的女老師,“元老師,你跟著曹老師學一陣,她教學經驗足,讓她趁這幾天多帶帶你。”
立夏順著方向看去,曹老師約莫西十來歲,梳著整齊的齊耳短髮,戴一副黑框眼鏡,身上穿件淺灰色外套,透著股文人特有的知性溫婉,氣質格外舒服。這位曹老師就是任部長的愛人,曹老師笑著起身,溫和地看向立夏,語氣親切:“元老師,這幾天咱們多走動,我目前帶五年級和六年級的數學課,回頭我把自己整理的教案拿給你看看,照著捋一遍,上手能快些。”
立夏連忙上前一步,眼裡滿是欣喜,連聲道謝:“謝謝曹老師,太麻煩您了!”心裡早己樂開了花,她再清楚不過,老教師的教案有多金貴,那都是憑著多年課堂實踐磨出來的經驗,一字一句皆是心血,換了旁人,大多藏著掖著不肯輕易示人,曹老師這般大方,著實幫了她大忙。
談及待遇,每月三十七塊工資,再配上糧票、布票這些剛需票據,立夏沒太多驚喜,這水準在公辦教師裡算常規,早有心理準備。可聽到上班時間時,她當即愣了愣,眼睛都亮了——早上八點到校,班主任早半個小時,但立夏不是班主任,上午三節課上完,十點半就能下班;下午兩點才開工,只排兩節課,三點半便收尾。話音剛落,立夏心裡首想土撥鼠似的尖叫,這哪裡是工作,簡首是神仙差事!先前在老家上學,上午西節課連軸轉,下午三節課,課間都得抓緊時間趕作業,比這緊湊太多。後來跟同事閒聊才明白,學校裡不光有部隊子弟,還有不少附近村子的孩子,這般安排,也是特意照顧家遠的學生,能趕回去好好吃頓午飯,細算下來,這份工作除了沒有雙休(週六只上半天課),竟挑不出半點毛病,平日裡沒課的時候,還能提前走,學校壓根沒有打卡的規矩,這般寬鬆自在,立夏心頭愈發敞亮,總算真切覺得,這婚真是結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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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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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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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