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立德平日裡在工部是個老好人的形象,但今天卻是真的動了真火。
“冤枉啊,閻大人,侯大人,我是無辜的。工部打造橫刀的時候,每一道工序的錢糧消耗,都是有記錄的,就算給我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貪墨一文錢。”
杜管事有些鬱悶,他覺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負責監督這批刀的鍛造。
他不敢說自己沒有得到什麼好處,但要說他貪墨,那就太冤枉了。
“冤枉?哈哈,這真是貞觀十一年來最好笑的一件事。”
侯君集看向杜管事的目光,充滿了不屑。
“有什麼話就直說,別廢話了。”
閻立德也很不滿意杜管事,說話的語氣也有些不客氣。
杜管事見這兩個大佬對他怒目而視,心裡那個鬱悶啊,連忙解釋道。
“閻大人,戶部的錢糧,是去年夏天才送過來的。那時候,我確實是按照一萬把刀的成本來準備的,但那是最耗費時間的,所以,前幾天我們才剛剛完成。”
“但你知道,去年夏天到現在,這把刀用的精鋼的價格漲了多少嗎?”
沒人回答杜管事的問題,他只能繼續解釋。
“橫刀需要優質的鋼材才能鍛造,這半年來,這些鋼錠的價格已經上漲了三成以上,如果按照年初的價格來計算,差不多漲了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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