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覺得她能克服,塞薩爾想。
目前看來,她也認為,比起理所當然深陷其中的愛人之吻,還是這種錯誤、禁忌和違背道德的觸碰更能讓她接受,或者說,更能讓她理清夢和現實的界限。
“那我又該如何做呢?”塞薩爾問道。
伯納黛特按著他的腦袋,把他抱到自己胸前。起初她的動作很強硬,然後,就像安撫孩子一樣,她輕撫起了他的頭髮。“我想要這樣和你說話。”她吸了口氣,聲音逐漸輕柔起來,“我可能並不擅長當母親,因為戴安娜總是看著我拙劣的嘗試發笑,不過,你一定會陪我嘗試的吧。不要對我拙劣的嘗試發笑,也不要叫我的名字。”
“你今天說的比我以為的更多。或者說,太多了。”
“原諒我絮絮叨叨說了這麼多。”她合攏眼簾,睫毛微微顫抖,“只是,如果我不理清自己的想法,我就無法面對外面的世界,也無法保持得體的樣子。因為不想煩到戴安娜,一個人對著鏡子自言自語已經有很多次了,不過,你一定不會說我煩人的吧?現在我承擔了你這具化身,你可沒有資格這麼說,而且,——你也不許像剛才一樣和我對質。”
塞薩爾輕輕頷首,鼻尖拂過她的頸子時令她臉頰微紅,不過,搭在他頭頂的手還是讓她找回了自信,很快就轉為一如往常的溫和微笑。
雖然伯納黛特並不知道怎麼去當一個溫柔的母親,每次努力的嘗試都拙劣到讓戴安娜忍不住發笑,但是,她身上確實有種特殊的柔軟,是正從少女轉為母親時那種正在醞釀的溫柔,在她身上恰好泛出第一絲酒香。
身為人母,卻還有著少女的甜美,她靈魂的味道當然複雜且奇妙,單純的少女或是單純的母親都難以相比。
成為伯納黛特從少女走向母親的鏡子,帶著她領悟愛的藝術,這真是從未有過的體驗。戴安娜已經成長到沒有耐性享受這種愛的藝術了,但是,塞薩爾不一樣。
他享受一切愛的藝術。
“還有,”塞薩爾最後說,“雖然最初我是怕你燒掉公爵府才答應見你,但現在,我認為燒掉這地方很有必要。堆積如山的墮落者恐怕已經詛咒了它。如果你想帶走什麼東西,就儘快帶走吧。”
“我就在等你這句話呢,親愛的。”伯納黛特的微笑忽然染上了殘酷的意味,“是的,”她低聲說,“燒光,——燒光這個鬼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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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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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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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