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倒是溫柔，手上的動作力度可沒有絲毫溫柔的影子。傅鈺額頭汗珠越來越多，多到前仆後繼地撲進他的眼睛。傅鈺只得閉上眼睛，減少痠痛。

虞輕霧專注玩弄著她手上的玩意兒，可這東西越來越大，眼見要爆發，她連忙鬆開，可還是晚了一步。乳白色的液體從她額頭開始往下滑落，鼻尖上臉頰上都是。

虞輕霧有些嫌棄地抽了張紙巾給自己擦臉。擦的時候還不忘關注傅鈺的表情。他一定很痛苦，眼角都開始掉眼淚了……眼淚？！

傅鈺流眼淚了？虞輕霧驚奇地靠近傅鈺，兩雙同樣璀璨漂亮的眼睛距離只剩幾毫米。他真的哭了。虞輕霧確定！

虞輕霧在傅鈺跟前坐直，兩人依舊離得很近，“你哭了？”虞輕霧堅定地重複，“你哭了。”

聞言，傅鈺眨了眨眼睛，他哭了？他為什麼哭？因為做.愛哭了？舒服哭了還是難受哭了？無論哪一種，傅鈺都不想承認。

“生理性的眼淚你不懂？”傅鈺哼了聲，把頭扭到一邊。

虞輕霧捏了捏自己的臉頰，確認自己沒有看錯，“生理性的眼淚是什麼眼淚？眼淚就是眼淚。有什麼不同嗎？”

傅鈺閉上眼睛，不想再理會虞輕霧。但虞輕霧怎會願意。

“喂？你不理我了？是因為我說對了嗎？你怎麼這樣啊？”虞輕霧搖了搖傅鈺的胳膊，“你自己倒是舒服了……”

傅鈺呵呵了聲，咬牙道：“我一個瞎子，哪有什麼能力逃跑啊。你看看你剛剛做了什麼？我倒是舒服了？我那是被迫的好嗎？”

傅鈺聽起來很生氣，感覺下一秒就想把世界炸掉。

虞輕霧見到傅鈺掉眼淚，心情出奇的好，她這次願意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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