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能。”寧穗眉心緊蹙，捂著他嘴巴的手也愈發用力，沒好氣地槽他，“哪有你這樣的，說這種話題，一點都不害羞的。”

“我認為，合法夫妻之間，是可以光明正大討論這種事兒的。”商硯舟眼尾勾著，黏膩的笑意從眼睛裡往外湧去，聲音依舊還糊在喉嚨裡。

“……”寧穗徹底哽住。

她是真拿商硯舟一點辦法都沒有。

幾秒後，她鬆開他的嘴巴，一把將他推開：“我去洗澡了！”

這回手上使得力量很大，商硯舟沒防備，身體往後踉蹌了一步，看著她步履生風地往外走去，他笑著抬高了音量：“按摩儀不要了？”

“不要了！”寧穗氣沖沖地嚷嚷，頭也沒回一次， “送你了！”

“這不好吧？”商硯舟說，“剛才不是說，男的用不了嗎？”

寧穗沒再說話，闊步衝出衣帽間，轉彎，徑直衝進了浴室。

她決定，今晚不再和商硯舟說一句話。

心中如此想著，她站在花灑下，閉上了眼睛。

洗完澡，約莫是二十分鐘後，她用浴巾擦完身上的水珠，習慣性地抬手去拿放在壁龕裡的乾淨睡裙，可摸了半天，卻什麼都沒摸到。

心臟一緊，她推開浴室的隔斷門，往一旁放浴巾的毛巾架走去，卻依舊沒看見自己的衣服掛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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