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業這麼多年了,兄妹倆居然沒什麼東西,幾個行李箱居然就搬過來了。
客廳的牆上,左玉做了一對畫框,是他自己畫的晏清的畫像,他的美術一直很好,畫中的晏清笑得俏皮,歪著頭做鬼臉。耳垂上掛著耳墜,一對金耳墜,一對銀耳墜。這是媽媽留下的,多年來一直包在手絹裡,塞在左玉的高中校服口袋裡,現在終於重見天日了。
搬家的時候,兄妹倆將從前的破衣爛衫整理出來,鄭重其事地裝在一個紅色的箱子裡,晏清說:“總算熬過來了啊”。
“是啊,熬過來了”。
左玉的工作很忙,但可忙可閒,大部分工作都扔給了胡日塔,胡日塔繼續扔,扔給邵雄飛。是的,邵大哥有名字,讀過書,熱愛文學,極擅數學,曾經是縣裡面有名的游泳健將,橫渡大運河的那種。
每天晚上,左玉都會牽著晏清的手,走在小區的樹蔭下,遇到同樣出來散步的鄰居,他會客客氣氣地與人家聊上幾句,並介紹自己的妹妹也是這所大學畢業的,師從魯汶教授門下。
是的,魯汶,是魯裡姐姐的伯父。
晏清已經很久沒有回山上的那個家了。
她在這個猶如世外桃源的院子裡,生活地非常安心。
小區綠樹成蔭,鄰居們都是老師,樓上就是自己當年最害怕的《文化人類學》和《文獻學》的老師,當年連掛兩科,都是她的課,嚇得晏清不敢給她打電話。反倒是女先生給晏清打了個電話,溫柔地邀請晏清務必下學期賞光聽課。如今,晏清住在老師家樓下,站在陽臺上,伸手就能摸到老師家垂下來的薔薇花。
自己上班的那個活動中心,工作輕鬆,心情愉悅。每天的工作就幫著爺爺奶奶撿撿乒乓球、拼湊拼湊麻將牌、打打飯、搬搬藤椅。這些,晏清哼著歌一會兒就幹完了。對了,晏清的歌喉被爺爺奶奶們發掘,鼓勵她在中秋的聯歡會上唱了一曲。晏清在一堆老碟片裡挑來挑去,唱了一首《妹妹找哥哥淚花流》。
這裡的食堂和超市也是學校經營的,飯卡同以前的一樣。畢業那會兒,為了留作紀念,晏清沒有去登出飯卡。魯裡姐姐不知道,又幫著晏清辦了一張。這下子,晏清有了兩張漂亮的、印著學校紅頂鐘樓的飯卡,每每拿出來跟左玉炫耀。左玉不說話,只指了指卡片後面的晶片說“小姐,該充值了吧”。晏清不以為然,“哼,這是我們的員工福利,我們每個月會自動充值的”。左玉笑笑,做了個捋鬍子的動作,“好,好,那就好”。
嫁了左玉之後,晏清感到唯一的不便,便是不能好好地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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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標籤:正劇
其它:宦官文,BG,先婚後愛,男主面冷心熱,女主聰慧善良,男主虐身,後期失憶梗
黎清晏一朝穿書,成了強制愛女配。
強制四個男人的那種!
天知道她穿越前連男人小手都沒摸過。
現在卻要刷滿四個夫君的親密度才能活。
滿眼嫌惡她的腹黑貴公子,自卑絕情的殘疾將軍。
動不動就下蠱的苗疆少年,還有個玩不過的禁慾大佬……
四個!
黎清宴麻了。
天要亡她!!
但慢慢的,事情漸漸有些不對勁。
腹黑公子露出腹肌:殿下,可用我解悶。
殘疾大佬變小狗:臣腿殘,但那裡能用…
通感少年失了控:我給你玩,好不好?
禁慾大佬吻上她:別看他們。
他們拼盡全力,只為搶奪她的愛。
被包圍的黎清晏揉着巨痛的腰:老娘最初只是想活下去……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