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人在客廳裡坐定。
關超聽到陸戰國問起胳膊上的傷,趕緊站首了身子,大聲回答:“報告陸首長!皮外傷,己經結痂了。不耽誤訓練,更不耽誤幹家務!”
這洪亮的一嗓子,把客廳裡的人都逗樂了。
陸戰國原本板著的臉也繃不住了,他指了指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說話。在家裡不用這麼一驚一乍的,別把南南嚇著。”
關超撓了撓頭,趕緊依言坐下。
他雙手平放在膝蓋上,腰桿挺得筆首,活像個聽講的新兵。
陸戰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關超身上:“你們兩個處物件的事,明月跟我們交了底。我今天就問你一句話,你常年在部隊,出任務多,以後能不能保證照顧好明月?”
關超來之前早就把這些問題在肚子裡過了無數遍,當下毫不猶豫地回答:“陸伯伯,您放心。我只要人在家,洗衣做飯收拾屋子全包,絕不讓明月累著。
我的工資和糧票每個月按時上交,家裡大事小情都聽她的。要是遇上保密任務,我也會想辦法提前留個口信,不讓她乾等。”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鄭重:“明月喜歡唱歌,我全力支援她在文工團的工作。以後就算有了孩子,我也儘量多帶,不耽誤她的前程。”
陸戰國聽完這番表態,轉頭看了看坐在旁邊的女兒。
陸明月紅著臉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顯然對關超的回答十分滿意。
關長林在一旁笑著開口:“老陸,你就放心吧。這小子要是敢對明月不好,我第一個打斷他的腿。我們關家絕對不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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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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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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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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