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
旁邊一箇中年人接過話頭,“我聽說啊,平國公這次用兵,還用了不少新式火器,威力驚人,一炮下去,城牆都能轟塌半邊。”
“火器之利,確實改變了戰場的格局。”
另一人介面道,“不過話說回來,再厲害的兵器,也要看誰來用。平國公帳下那些將領,哪個不是身經百戰的老行伍?換了旁人就算給他再好的火器,怕也打不出這等戰績來。”
“這話說得在理。”
最先開口的那人點了點頭,“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平國公帳下那些悍將,那都是實打實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哪像咱們這些平頭百姓,一輩子連刀都沒摸過幾回。”
“可不是嘛。”
一個年輕後生擠到桌前,壓低聲音道,“我聽說啊,平國公帳下有個叫趙虎的校尉,好像是南軍麾下的,單人獨騎衝入敵陣,連斬十七顆首級,渾身浴血而歸,愣是把對面主將嚇得棄陣而逃。”
“趙虎?可是那個外號‘趙瘋子’的?”有人接話道,“聽說他打起仗來不要命,每次衝鋒都衝在最前頭,身上的傷疤比軍功章還多。”
老者捋著鬍鬚,目光深遠,“不過話說回來,這世上哪有什麼天生的猛將?不過是把生死看淡了,把忠義刻進了骨頭裡罷了。”
“這話說得通透。”一個書生模樣的人放下酒杯,介面道,“我讀史書,見那些名將莫不如此。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他們身上的每一道傷疤,背後都藏著一段血與火的故事。”
“是啊,可這功成萬骨枯,枯的又何止是敵軍的骨?”
那書生嘆了口氣,目光落在杯中殘酒上,“那些跟著平國公出生入死的將士,又有多少埋骨他鄉,再也回不到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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