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這一話題,秦至白講出自己所想,“先小步慢行,這是沒有任何錯的,這可不是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的心理,而是站在一個更理性的角度去剖析,去定策。”
“或許在此態勢下,會有人不理解,但只要我等能堅定自己所想,知道這樣做,是利國利民的,這便是可以的。”
“只是道臺…下官覺得師明對此……”蘇琦皺起眉頭,想起今日在公廨正堂師明的反應,他不由生出了擔憂。
“這個不必多想。”
秦至白擺擺手,打斷了蘇琦所講,“不可否認,礦稅一事的推行,是以東緝事廠為主,但陛下的密旨也明確了,南平道是有一定話語權的,如果他想將此事辦好,就必然要考慮我等的想法,而不是一意孤行。”
呈遞密奏一事,還是不要涉及他了。
不過秦至白嘴上這樣講,但心中卻生出別的想法,儘管他知蘇琦亦有密奏直呈的特權,但在這件事上,他不希望蘇琦牽扯其中,對於天子看重蘇琦一事,他是知曉的,所以有些事有他一人就夠了。
“而相較於這件事,秦某其實最擔心的,不是東緝事廠這邊,反倒是徵南大…不,更準確的來講,是戍守南疆諸軍的。”
瞧出蘇琦仍想繼續這個話題,秦至白話鋒一轉,講出了另一件事,“如果這不能把事情均衡好,只怕是會對國朝帶來極大被動的。”
“道臺的意思,是戍南諸軍言戰之風?”
很顯然,蘇琦一下子便猜到了秦至白所想。
“正是。”
秦至白點點頭道:“一個是北伐,一個是東征,這打出的國威,是太祖、太宗兩朝一直想實現卻沒能實現的,但在正統一朝卻都實現了,這對軍中的刺激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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