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楚凌緩緩開口,“有些人啊,在所謂的位置上待久了,就不自覺的產生一種錯覺,覺得他們所擁有的一切,天然就是屬於他們的,這也就叫他們可以肆意妄為。”
“呵呵,這是何其可笑的想法,既然他們是這樣想的,那朕就用事實,叫他們知道權力該如何用!!”
聽到這些話時,李忠心跳的更快了,額頭冒出了冷汗。
儘管今下的天依舊冷,但他卻很快溼透了全身。
因為這意味著什麼,他太過於清楚。
在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幕幕場景。
就藩各地的宗藩王府,會隨著一位位親王郡王被抓,而在地方被查封,在宗藩王府名下的一應群體,產業,財富會被盡數收繳。
而在此過程中,地方必將迎來大震,畢竟宗藩成年即就藩一制,乃是太祖高皇帝他老人家欽定,儘管在此之前,有不少群體呈遞奏疏規諫,希望能夠改動該制,但太祖高皇帝始終堅持此制不動搖,視其為鞏固宗室、屏藩天下的根本大計。
可歷史的車輪從不會因舊日成例而止步,制度的生命力正在於因時而變、因勢而新。
太祖當年定下藩制,本為固本培元,然時移世易,當初的護國之柱,早已異化為蠹國之患。
他們以天潢貴胄自居,坐擁沃土而不思其危,挾私權以抗朝命,其害已深植於國脈之中。若不借此雷霆之勢整肅,那麼在今後必將危害到社稷根本。
僅是在整肅宗藩積弊一事上,其風波斷不會僅限於宗藩本身,在此期間與之有聯絡的地方官員、大族、豪商等群體,也將隨著調查的深入被徹底清算,這些靠依附地方宗藩,利用地方宗藩,以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目的的群體,終將會被連根拔起。
作為宮中的老人,李忠什麼事沒見過啊,僅是這一件事,想要徹底辦好,只怕也要持續一年半載,甚至是更久一些,屆時錦衣衛、皇城司這類特殊有司的威名,必將隨著查辦的深入而揚名整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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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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