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塔哥!”她立刻迎上去,三兩句話就解釋完現狀,“客人們都有安排了,附近的居民完成了疏散,媽媽還沒有徹底失去理智,所以還能控制。你準備好了嗎?你能牽制住媽媽吧?”
“你做得很好。”卡塔庫栗說。他低頭看著她,額頭青筋迸跳,眉毛緊緊地皺在一起,“我儘可能快地趕到了。薩芭雍已經進了烤箱,我們只需要撐過這段時間……你做得很好。”
他看上去還想再多說點什麼,再多誇獎她幾句,但時間緊迫。而且,有個可怕的情況始終懸在他們頭頂。
玲玲對點心的味道很嚴格,犯思食症的時候尤其挑剔。否則,任何一個足夠近的廚房都能輕鬆烤制薩芭雍這樣的常見甜點,並不是非要長麵包親自動手。
如果第一次送上的薩芭雍無法滿足她的口味和胃口……那她才會真正地開始崩潰和發狂。
卡塔庫栗似乎在等待她的回應。苗蓁蓁幾乎又能幻視到那三個標準的選項了,這次可能是什麼選擇呢?可能是“媽媽看起來真的好餓,帕芙好擔心!”、“卡塔哥,一定要保護好我們啊!”或者“卡塔哥,不要傷害媽媽!”。
每一個都聽起來假惺惺的,每一個都不是苗蓁蓁自己會說的話。她忽然前所未有地意識到,那些被她視為人生總很重要的一部分的經歷,實際上根本就不重要。
那只是選項。充滿控制慾的選擇題,看起來是給了選擇,實際上沒有可選擇的餘地。
就像玲玲。
但和這種領悟一同到來的也有平靜。早期的畫素遊戲確實只提供有限的選擇,可那也的確是苗蓁蓁自己做出的選擇。她清楚地知道,即使玲玲失去了理智,但霍米茲們還在,它們始終在聽,始終在看,始終忠誠地將發生的一切都彙報給玲玲。
玲玲是這裡當之無愧的皇帝,玲玲對每件事都瞭如指掌。
就算不給苗蓁蓁這三個選擇,以她年幼時的性格來說,也會自己尋找一套讓玲玲知道她有多忠誠的對話模板的。沒什麼區別。苗蓁蓁對那個孩子感到十分陌生,幾乎不能相信那真的是她自己。
苗蓁蓁:“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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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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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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