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蓉的嗓門亮得能掀翻屋頂:“真的能參加科舉了??!弟弟也太厲害了!才七歲就能考科舉,往後定是狀元郎!”說著,她一把攬住楚昭的肩膀,拍得他首晃悠,“等你考中了,姐姐帶你去校場騎馬射箭!”
楚月眼睛一亮,拽著楚昭的袖子晃個不停。她只比楚昭大兩個多月,這兩年多學文習武,也變得古靈精怪,再不是小時候總是怯生生的樣子了,她小臉上滿是興奮:“弟弟,你要考童生試啦!那是不是要背好多好多書?我幫你劃重點!先生說我找的考點最準了!”
五歲的楚瑤是楚月的小跟屁蟲,見姐姐們都圍著楚昭,也邁著小短腿擠過來,奶聲奶氣地拽著楚昭的衣角:“哥哥,我……我幫你磨墨!瑤瑤磨的墨不灑!”
柳姨娘正好走進來,聞言,打趣:“對,我們瑤瑤磨的墨寫字最好看。”說完,她細細打量著楚昭,目光溫柔又帶著幾分鄭重:“皇上隆恩,昭哥兒可要好好珍惜這份機緣。往後讀書雖苦,但有這份機緣在,定能成事。”
楚薇眼睛亮晶晶的,眉眼間初現端莊:“弟弟,有需要姐姐幫忙的,就跟我說,我一定給你辦好。”
楚昭被姐妹們圍著,心裡很是感動,剛穿過來時,府里正在遭受塌天之禍,唯一的頂樑柱沒了,府裡還有一群蠶食侯府的族人。閉門謝客這兩年多,一家人整齊一心,終於挺過來了,全家人的臉上,都再也看不到沉鬱憂傷。
時值八月十西,金風送爽,桂子初綻,滿京城都浸在一股清淺的甜香裡。蘇婉娘立在忠勇候府正院的滴水簷下,看著僕婦將最後一箱點心匣子搬上馬車,眉眼間攏著一抹淺淡的柔和。今日是帶著兒子女兒回外祖家的日子,巷口的車馬早己備妥。
素色的垂花門吱呀推開,楚昭踩著一雙雲紋緞面小皂靴,緩步走過來。他穿一身寶藍色暗紋錦袍,領口袖口滾著一圈銀線織就的祥雲邊,腰間束著玉帶,帶扣是赤金嵌綠松石的樣式,襯得他小臉玉雪可愛,又帶著幾分侯門子弟的矜貴。腰側只掛了沉香手串,走動間手串輕晃,香氣便悠悠散開。
“母親。”楚昭停在蘇婉娘身前,規規矩矩地拱手行禮,小大人似的模樣惹得蘇婉娘彎了彎唇角。
她抬手,替兒子理了理微亂的袍角,一身裝扮襯得她端方又不失華貴。石青色暗繡纏枝牡丹的織金褙子,針腳細密,在日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褙子下襬微微垂墜,露出裡頭煙霞色的素紗長裙,裙裾上暗紋浮光若現,行走時才顯露出幾分雅緻。她未施粉黛,鬢髮鬆鬆挽成一個圓髻,簪著一支赤金點翠嵌珍珠的玉簪,珠玉溫潤,與她的氣質相得益彰;耳垂上懸著一對赤金鑲豆粒大珍珠耳鉤,隨動作輕輕搖曳。腕間戴著一隻羊脂玉鐲,通透瑩潤,是有一年過年時,夫君送她的禮物,觸手生溫,襯得她皓腕凝霜。西個女孩子早就打扮整齊,坐到了車裡,聽到楚昭的聲音,都探出頭催他快點。
“走吧。”蘇婉娘牽起楚昭的小手,指尖帶著暖意融融。
馬車緩緩駛出侯府,穿過熱鬧的街市。街旁的桂樹綴滿細碎的金蕊,風一吹便簌簌落下,車輪碾過,帶起一陣香風。楚昭扒著車窗往外看,看著街面上漸漸擺出來的月餅攤子,看著提著半成品兔子燈的孩童,小臉上罕見的露出雀躍的表情。
蘇婉娘靠在車壁上,看著兒子雀躍的模樣,心頭也又多了幾分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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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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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