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呢?如果有一天清蕪想要她的鳳位,她會被狼狽地踢出局嗎?
她的視線左移,看到清蕪座位旁的茶盞。
茶水己經涼透了,青白的瓷器看起來冷冰冰的,如同一具毫無生機的屍體。
“小蕪今日好威風,像小山君。”
周承澤要去牽清蕪的手,清蕪一甩袖子,他只來得及感受一片細膩,手握緊卻是空空如也。
他又去牽,清蕪再甩開,還附帶了一個白眼。
“誰惹我們小山君不痛快了?”
“你方才為什麼要問我呀!要不是我反應得快,肯定會被人說的!”
周承澤知道這事是自己錯了,他用正常甚至稍微大了一些的音量跟她認錯。
“是我的錯,是我思慮得不周全,是我——”
清蕪見他聲音越來越大,撲過去捂住他的嘴,靠近他小聲道:“低聲些,這是什麼光彩的事嗎?要不要寫個罪己詔讓元恩貼滿昭闕京?”
被捂住的嘴裡還發出嗚嗚的聲音,露在外面的眼睛含笑。
清蕪還沒注意到兩個人離得極近,她完全被那雙眼眸吸引,那裡有在愛中長大的孩子最容易辨別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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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六年後,她帶着孩子歸來,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
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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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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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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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