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專家組怎麼下結論?”二叔問。
來人從那張紙最底下抽出一張折得更小的紙條,展開來,上面列印著幾行字,沒有抬頭,沒有落款:“專家組在報告的結論部分,只能寫下這個,‘綜合現有證據,無法解釋該批物資的最終去向。但基於現有情報判斷,該行為未對國家安全構成現實威脅。建議繼續觀察,不予干預。’”
他把紙條推到二叔面前,二叔低頭看著那幾行字,字不多,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紮在他心裡。
“所以,”來人靠回椅背,“上面讓我來問你,你怎麼看?”
二叔沒有立刻回答,他拿起那張紙條,又看了一遍,放下:“我一個搞了三十多年安全工作的,你問我怎麼看待一批憑空消失的軍需物資和一個能從‘時間裂縫’裡拿出元青花的人?我不知道。我只能說,資料擺在那裡,事實擺在那裡,我查不到,也解釋不了。”
來人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看不出是笑還是別的什麼。
“不過,”二叔的聲音放得很低,“我有個想法,不一定對,你聽聽就行。”
“你說。”
“嚴躍那兒出來的文物年代都集中在元明時期,元青花、趙孟頫的畫、玉器、珊瑚雕,風格都落在這個區間。這一點很明確,所以,如果嚴躍是在跟什麼人打交道,那這個‘什麼人’,從文物年代看,應該是生活在元明那個時期的人。”
“但是物資裡面呢?土豆、玉米、紅薯、辣椒、花生,全都是美洲作物,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之前,這兒沒有這些東西。這些作物傳入中國,最早也要到明代中後期。”
二叔稍作停頓,揉了揉太陽穴,像是百思不得其解:“這就出現了矛盾,如果跟嚴躍打交道的人真的是元明時期的人,那他不可能知道這些種子,更不可能知道怎麼種、怎麼吃。所以只有兩種可能,要麼,對方不是元明時期的人,而是比那個時代更晚的人,但文物年代就對不上了,要麼——”
“要麼什麼?”
二叔深吸一口氣,緩緩給出自己的結論:“要麼那個時空的文明,因為某種原因,提前了幾百年獲得了新作物和新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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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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