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方點頭應了,走到木箱前面,彎腰拿起一顆震天雷開始比劃著名講解。
大牛交代完了,轉身朝營帳區的東側走去。
那邊有一頂比周圍略小些的帳篷,帳門口掛著一塊厚棉簾子,上面落了一層積雪。
他走過去的時候先整了整身上的盔甲,這才掀開簾子側身鑽了進去。
帳裡的火盆燒得比外面暖和些,床鋪上的被褥已經疊好了。
宇文青鸞站在帳篷中央,背對著他,正在把一件皮甲的前襟扣帶往胸口的位置拉緊。
她的肩膀在那件皮甲下面撐出了兩條利落的輪廓,腰間的束帶勒得緊緊的。
纏了十幾天的紗布已經拆掉了,甲冑下面能看出胸口的輪廓,動作之間已經沒有半點受傷後的滯澀。
大牛一看她這架勢就急了,幾步跨過去伸手按住她扣帶的手:「你這是幹啥?」
宇文青鸞偏頭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動作沒停,把最後一條扣帶拉緊了才轉過身來:「還能幹啥?上戰場唄。」
「你傷才好幾天!」
大牛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胸口那一箭差點要了你的命!這才躺了十幾天就要上戰場,你不要命了?」
宇文青鸞懶得跟他廢話,右手探出去扣住大牛的手腕往下一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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