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最後一場秋雨落下,自北而來的寒風席捲整個上京城。
冬天要來了。
街上的行人裹緊棉衣行色匆匆,有幾個銅子的便窩在小茶館裡,一邊聽著說書先生講著當年的慶州之戰,一邊長吁短嘆地感慨世道變了。
就連蹲在城牆根底下抽著旱菸的老人們,都在有一搭沒一搭地議論著那個打從北疆一路打過來的人。
許山這個名字,上京的人其實並不陌生。
當初慕容玉湖在慶州敗退的訊息傳回來的時候,這個名字就已經在茶館酒肆之間傳過一輪了。
那時候多數人只當是一個邊關小將碰上了好運氣,正好趕上二皇子輕敵冒進才撿了便宜。
可如今這個名字又從南朝那邊傳了回來,而且這會不再是邊關小將,而是成了擁兵十幾萬的鎮北王。
從攻佔北原藩鎮到擊敗李崇遠。一統北疆四鎮,一樁樁一件件的戰功在人們的嘴裡越傳越離奇。
好似那位鎮北王是天神下凡,伸伸手就能敲開北莽王庭的大門一般。
要知道過去的幾十年中,北疆四鎮在北莽的鐵蹄下一直是被肆意蹂躪。
人們已經習慣了北莽這些年的強勢,如今卻要被北疆四鎮反過來打上門,除了感到荒謬外,心中也裝著一絲惶恐。
所有人都在看向皇宮,想要知道上面是個什麼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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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被欺負了?
我是誰?
我是林沖?
就是水滸里那個八十萬禁軍教頭,武藝高強,但最後落得個妻子自縊身亡、自己鬱鬱而終的林沖?
開什麼玩笑,我既然有萬夫不當之勇,那還等什麼,宰了高衙內,自上梁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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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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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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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