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重生六零:手撕渣爹我成國家暗刃/第256章 人外有人(1)
重生六零:手撕渣爹我成國家暗刃_第256章 人外有人(1)

1號沒有動。他站在那裡,猶豫了很久終於開口了。“那人是41號嗎?我覺得是她。她怎麼會在境外?”張教官臉上的笑容收了回去,正色道:“她有她的任務和使命,你也一樣。不管她是誰,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1號沉默了片刻,不再問了。

他回到宿舍,躺在自己的床上,兩隻手枕在腦後望著頭頂的天花板。6號從訓練場上回來,渾身是汗,看見1號躺著,有些意外。“怎麼了?執行任務回來還不高興?我們可天天盼著執行任務呢。”22號也湊過來了,還有15號和7號。他們圍在1號床邊,七嘴八舌地問任務的事情,還想讓1號分享經驗。1號沒有接話,兩隻手壓著頭,望著天花板。“多訓練吧,”他終於開口了,“任務不是那麼簡單的。”7號在旁邊問了一句:“這次任務那麼難嗎?你都沒有完成?”1號沒有理他,繼續望著天花板。“不要覺得自己厲害,真的。大家都好好訓練吧。”宿舍裡安靜了一會兒,22號撓了撓頭,不知道1號為什麼突然這麼說。6號看了1號一眼,沒有再問了。

張教官拿著任務報告走進趙鐵山的辦公室,把報告放在桌上,在對面坐下來。趙鐵山戴上老花鏡,一頁一頁地翻著。看到最後那行字的時候,他嘴角微微勾起。“前幾天1號的爹還打電話過來詢問,問兒子在外面執行什麼任務,危不危險,有沒有受傷。我說只是常規任務,出去跑一圈就回來了。”他把報告合上,摘下老花鏡。“這次也要好好挫挫接應小隊的銳氣。他們覺得自己是國內頂尖的特戰隊員,一首都太自我了。”張教官點了點頭,“這次零也教會了他們。從法蘭西島到香江,他們幾乎沒和特工正面交過手,全靠零在前面開路。他們應該明白了一件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趙鐵山靠在椅背上笑了。“接應小隊己經回隊裡了,今天早上就開始加練了。聽那邊的人說,天還沒亮就起來跑步,比平時早了整整一個多小時。”張教官點了點頭。“應該受到打擊了。他們在報告裡說以後碰到幫助的那人,一定要當面給她表示感謝。”趙鐵山笑了一下。“感謝就不用了。零也不需要。讓他們記住這次教訓就夠了。”

張教官看著趙鐵山,遲疑了一下才開口。“她現在應該己經上船了吧?從香江到泰晤士河畔要二十天,半個月後就能到法蘭西島。”趙鐵山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桌上。“新的任務己經下發了,她到了法蘭西島之後,去老地方就會知道。”張教官看著那個信封,沒有再問。

趙鐵山站起來,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的訓練場。“這丫頭從出去到現在,沒有一刻停過。從東南亞到櫻花國,從非洲到法蘭西島。也該讓她歇歇了。”張教官搖了搖頭,“她閒不住。而且她的能力,放到哪裡都是最強的。”趙鐵山轉過身,“正是因為強,才不能浪費。國家培養一個特種兵不容易,培養一個零更不容易。她的路還長著呢。”

張教官站起來,拿起那份任務報告。“那我去把報告歸檔了。”趙鐵山點了點頭。張教官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過頭。“老趙,你說零在外面待久了,會不會不想回來了?”趙鐵山沉默了片刻。“不會。她姥爺在這裡,她一定會回來。不管在外面待多久,她都會回來。那是她的家。”張教官沒有再問,推開門走了出去。趙鐵山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訓練場,站了很久。

半個月後,周寒星站到了法蘭西島的土地上。第二次踏入這片土地,心情比第一次輕鬆了許多。上一次是來執行任務,塞納離宮要炸,碼頭要炸,特工要殺,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這一次沒有任務在身,只是來領新的指令,可以慢慢走、慢慢看。

街上鋪著灰色的石板,路兩旁是古老的建築,灰白色的牆,黑色的鐵欄杆,陽臺上擺著紅色的花。她穿著法蘭西島青年慣常的裝扮,深棕色的短髮,灰藍色的美瞳,米白色的風衣,深棕色的圍巾。上了一輛公交車,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來,望著窗外慢慢後退的城市。公交車沿著塞納河行駛,經過那座橋的時候,她看到了塞納離宮。灰藍色的屋頂不見了,金褐色的砂岩牆面塌了一大片,到處是碎石和瓦礫。

廣場上圍著警戒線,裡面有人在清理廢墟,穿著工作服,戴著安全帽,在一堆碎石頭裡翻找。有人在搬石頭,有人在篩沙子,有人蹲在地上用小鏟子一點一點地挖。他們可能想找出被石塊壓著的文物。那些壁畫、雕塑、瓷器,都是法蘭西島的國寶,是他們引以為傲的文化遺產。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那些東西早就不在廢墟里了,在空間的一個角落,靜靜地待著,和那些從華國館收來的佛像、唐卡、青銅器堆在一起。周寒星收回目光,公交車拐進了另一條街道。

她要去法蘭西島的第三個地方。舊王宮、博物館、圖書館,上次來不及動手的那幾處。她換乘了好幾趟公交車,在每一處都停下來轉了一圈。記下了建築的結構、周圍的街道、警力的部署。舊王宮門前廣場上游人如織,小販在叫賣紀念品。博物館門口排著長隊,等著參觀的遊客擠滿了臺階。圖書館在一條安靜的街道上,灰白色的石牆,墨綠色的銅屋頂。現在不著急。等領了新任務之後再說。

傍晚時分,周寒星從圖書館坐車到蒙馬特街道,沿著石板路往上走。街邊的咖啡店亮起了燈,畫家在路邊支著畫板給遊客畫像,流浪歌手彈著吉他在唱歌,空氣中有咖啡、麵包和顏料的味道。她敲了敲那間刻著X標記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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