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述把沈望箱子裡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擺在桌上。
十幾本日記,排成一排。封面的顏色不一樣,有的淺黃,有的深棕,有的磨得發白邊角捲起來。他拿起最舊的那本,翻開第一頁。紙發黃了,字歪歪扭扭的,沈望的筆跡。“第一天。他偷了重力規則。從樓上跳下去,翻了三個跟頭。他說‘沈哥,我飛起來了’。他很久沒這麼叫了。”
他把日記本放下,拿起另一本。翻開中間一頁。“第三百天。他忘了我是誰。我問他你知道我是誰嗎,他說不知道。我說我是沈望,你朋友。他說哦。他看我的眼神像看陌生人。等他睡了,我在走廊裡哭。”
一本一本翻,一本一本看。沈望寫了七年,每一天都寫。他記得他笑了,記得他吃了什麼,記得他講了什麼課,記得他忘了什麼。他什麼都記得。林述把日記本摞起來,放在書架最上面一層。一本一本摞上去,摞了十幾本,快碰到天花板了。
他又拿起那本相簿。磨白的封面,邊角捲起來。他翻開第一頁,沈望站在銀杏樹下面,穿著學士服,帽子歪戴著,笑得眼睛眯成兩條縫。第二頁,兩個人坐在麵館裡,面前擺著兩碗麵,熱氣糊了鏡頭。第三頁,沈望蹲在天台上,手裡拿著一根粉筆,在地上寫字。他把相簿從頭翻到尾,又從尾翻到頭。每一張照片裡的沈望都在笑。他合上相簿,放在日記本旁邊。
他又拿起那沓信。用橡皮筋捆著,信封發黃了。他解開橡皮筋,一封信一封信地看。寄給沈望的,沈望沒拆過。寄件人的名字他不認識,地址也看不清楚。他把信放回去,重新捆好,放在相簿旁邊。
他又拿起那幾個鐵盒子。鏽跡斑斑的,大小不一樣。他開啟最大的那個,裡面是一塊懷錶。銅殼的,表面磨得發亮,錶盤上沒有數字,只有一圈金色的符號。和沈望留給他的那塊一模一樣,但這塊不走了。秒針停在十一點十一分。他合上蓋子,放回盒子裡。
又開啟另一個鐵盒子。裡面是一把鑰匙,銅的,很舊了,齒磨平了。他不知道這把鑰匙開什麼鎖,沈望沒寫過紙條說明。他把鑰匙放回去,合上蓋子。
又開啟最小的那個鐵盒子。裡面是一塊石頭,黑色的,很小,很光滑。盒子底下有一張紙條,疊得很整齊。他展開。
“林述,這塊石頭是伊萬留給我的。他是我的師父,重力維度的守門人。他死的時候,把這塊石頭塞給我,說‘留著,當個念想’。我留著了。現在給你。你留著。當個念想。”
林述把石頭放進口袋。和那十七塊碎片放在一起。口袋裡沉甸甸的。
他又拿起那封信。牛皮紙信封,上面寫著“林述收”,沈望的筆跡。他拆開,裡面是一張紙,寫滿了字。他念出聲來。
“林述,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己經死了。別難過。我把能做的都做了。日記本你看了,照片你看了,石頭你拿了。箱子裡的東西,都是你的。你留著,當個念想。不用每天都看,想起來的時候看一眼就行。活著就行。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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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以虛構的韓國城市“丹賢市“為背景
*設定中檢察機關具有偵查權
*與真實事件、地名、團體、人物、機構無關的虛構作品
*與現實制度、實務、法律存在差異
十五年前,一樁震驚社會的謀殺案,將兩個少年的人生拖進了地獄,多年後,命運將他們再度推向彼此。 被害者的兒子朱泰善成為冷酷嚴峻的檢察官,殺人犯的兒子李彩夏成則是執着追查真相的搜查官。 為了揭開財閥與檢方的腐敗黑幕,朱泰善向李彩夏提出邀請,加入了他的辦公室。 隨着揭開橫跨十五年的驚天陰謀,他們也逐漸成為彼此最致命的弱點,也是最愛的救贖。
淮陽重案組來了個實習法醫。
長得白凈,說話聲音小,但拿解剖刀的手卻不抖。
穆征面無表情安排:“跟在老周後面學,別搗亂。”
第一案,抓捕現場,嫌犯突然暴起。
最近的人是江棠。
穆征瞳孔驟縮,拔槍的手還沒舉穩——
江棠側身,擒拿,鎖喉,按地。
一秒半。
現場寂靜。
她鬆開手,退後一步,小聲說:“……抱歉,應激反應。”
穆征沉默地把槍收回槍套。
第二案,死者中毒但查不出毒物來源。
江棠拿出一根銀針:“隊長,我試試古法?”
之後,她報出了一種已經被現代數據庫除名的罕見植物毒素。
第三案、第四案、第五案……
穆征的工作日誌上多了一句固定批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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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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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消息:這個怪物好像愛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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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您有什麼打算......”一刀砍下怪物腦袋的狠人男主小心翼翼地詢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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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鬱厭世反派目光複雜地注視着她,“罷了,若您執意要守護這個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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