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迴歸
裴今越嘆了口,搖了搖頭,自己也不會和知意說這些,畢竟現在在知意心裡,自己大抵是爛人一個吧,裴今越自嘲的笑了笑。
另一邊,段昭整日沈浸在悲痛與憤恨中,也無法忍受父親身首異國、不得安息的慘狀,他當即下令,讓親兵先行護送父親的遺體與首級火速歸國,一心要讓父親落葉歸根、入土為安。
訊息傳回大晏宮中,皇帝念及段大將軍一生為國征戰、戰死沙場的功績,當即下了詔令,不僅追封段大將軍為一等公侯,恩准其子弟世襲爵位,還特賜其陪葬皇陵,賞賜了無數金銀撫卹,待遇極盡優厚,滿朝文武皆嘆陛下厚待忠良。
可段昭又怎麼會在意這殊榮?這般殊榮,根本平息不了段昭心底的滔天恨意。段昭滿心都是為父報仇的執念,打到最後早已殺紅了眼,領兵作戰愈發激進,段昭只顧著殺敵,全然不顧章法。
謝青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數次私下勸段昭收斂些,別被恨意衝昏頭腦,可段昭滿心都是喪父之痛,根本聽不進去半句,謝青硯也有些無奈,但也只當是段昭悲痛過度,打仗時難免失了分寸,便沒再多苛責。
直到大軍攻至南朔的一座城池前,段昭望著緊閉的城門,當即下令,攻下城池後,城中男子盡數斬殺,孩童一個不留,女子則盡數沒入教坊司,餘下不肯降的,統統活埋處置。
謝青硯聞言臉色驟變,當即上前與段昭爭執,對著段昭喝道:“段昭!降兵不殺,婦孺無罪,這是軍紀!是鐵律!”
段昭看他一眼,神情淡漠無比:“如今我是主帥,這軍中軍令,自然由我來定。”
謝青硯不認可段昭的做法,看著已經喪失理智的段昭,試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分析道:“你濫殺降兵和無辜百姓,只會讓其餘城池的軍民拼死抵抗,之後絕無半人再會投降,往後打仗只會難上加難,死傷更多將士!再者說,誰不是爹孃生養的,誰沒有家室妻兒?誰又真心想上戰場送死?他們不過是身不由己,你又何必這般趕盡殺絕!”
這番話戳中了段昭的痛處,段昭瞬間暴怒,對著謝青硯吼道:“趕盡殺絕?當初他們揮刀砍下我父親頭顱的時候,可曾想過我父親也有家室妻兒,可曾把他當成一條活生生的人命?我今日所做的一切,不過是血債血償,誰都攔不住我!”
謝青硯見段昭如此決絕,於是嘆了口氣,隨即正色道:“我乃陛下親派的監軍,手持御賜令牌,主帥擅作主張濫殺降卒與無辜百姓,此等決策悖逆軍紀、有違天和,我即刻便會上書陛下,堅決反對。”
段昭聞言難以置信的質問:“連你也要攔我?也要與我作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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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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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顧她意願,強勢入侵她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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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