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妄的身體很明顯愣怔了下,險些就直接從座椅上直接站起來。
“怎…怎麼了麼?伶舟少爺?”
正在出示屍檢報告的法醫工作人員側過頭,看著眼前伶舟家的大少爺眉梢完全壓在了眼眶上,連那平行的雙眼皮褶子都像是帶著火氣,整張臉黑沉像是才從墨汁裡打撈起來一番,結結巴巴地咽聲。
景妄回神得迅速,“沒事,剛剛看錯了。”
他故作深沉地指了下,屍檢報告上的圖片,“我還以為這裡有打鬥的痕跡。”
雖說景妄嘴上說的是“看錯了”,但法醫工作人員嚇得以為這是這位年輕的領導在提醒他什麼,立刻俯下身子,放大觀察景妄指的方向,看清後懸著的心才徹底放心下來。
“實在對不起,伶舟少爺,這應該是照片拍攝角度的問題,那部分是死者的紅色胎記,再加上死者在生前喝了……”
法醫絮絮叨叨地解釋,但景妄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畢竟這兩個巡邏人員的死因是什麼,他早就清楚了,這個會議對他來說就和開卷考試沒區別。
手機仍在繼續震動,
貓跑了。
她跑去哪兒了?
她現在就是一隻普通的家貓,這晚上這麼危險不好好地在他的房間裡待著,跑出去有多危險她不知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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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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