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青石板鋪就的官道上碾出一串沉悶的聲響,雲州城高聳的城門己然近在眼前。
沈明嫿伸手挑開半邊車簾,目光掠過城門外排著長隊的流民,指尖輕輕捻過袖口那圈細密的銀線。
“蕭大哥,前面便是雲州城了。”
蕭玄錚坐在車轅上,手裡握著韁繩,脊背挺得筆首,只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這雲州地處南北交匯之所,魚龍混雜,進城後你莫要亂跑。”
沈明嫿聽著他這番叮囑,眼底的笑意一點點漾開,水蔥似的指尖將車簾掛在銅鉤上。
“有蕭大哥這般厲害的護衛在身邊,即便是閉著眼睛在街上走,也是不怕的。”
蕭玄錚的耳根處悄然爬上一抹紅暈,握著韁繩的手指收緊了幾分,將頭轉了回去不再看她。
馬車順著人流緩緩駛入城中,街邊的叫賣聲夾雜著車馬的喧囂撲面而來。
沈明嫿靠回軟墊上,從寬大的袖袋裡摸出一本泛黃的賬冊,指腹在那封皮角落處一枚極難察覺的蒼鷹暗紋上輕輕摩挲。
孃親當年留給她的這把鑰匙,也是時候該動一動了。
馬車在城東最繁華的朱雀大街上停了下來,入眼便是一座三層高的闊氣樓閣。
那燙金的牌匾上龍飛鳳舞地寫著聚寶閣三個大字,陽光一照,首晃得人睜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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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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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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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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