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周徵!”
雲昭昭被他這一通指桑罵槐氣得不行。
但周徵沒理她,他取下腰間的繡春刀,連帶著刀鞘遞到秋兒身邊。
“還能動嗎?”周徵說,“能動得話就扶著點起來吧。”
秋兒含淚坐在地上,動了動腳踝,委委屈屈地搖了搖頭,“侯爺,奴婢剛剛被逐月姑姑推的,腳扭傷了。”
換作以前,看到秋兒這樣的小姑娘受了委屈,受了傷,雲昭昭是絕不會坐視不管的。可現在,周徵在這裡,她突然壞心地想看看這個連攙扶一個異性都要透過繡春刀,“冰清玉潔”的人,面對一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小宮女,究竟會作何打算。
周徵果然沒動,似乎在猶豫,最後只是說:“我會命人過來。”
雲昭昭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然後周徵就狠狠地抬頭瞪了她一眼。
秋兒委委屈屈地抹了把淚,抱住周徵的靴子,控訴道:“侯爺,奴婢在路上走得好好的,是逐月,是逐月突然出現非要說奴婢汙衊她家娘娘,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頓打,您執掌錦衣衛,明察秋毫,一定要替奴婢做主啊!”
她哭得傷心,半張臉紅腫,鼻涕眼淚糊作一團,幾乎要蹭到周徵的衣角。
周徵則不動聲色地退了一步,對雲昭昭說:“雲貴妃既然管不住自己手下的宮人,那本侯只能親自將其押往宮正司了。”
雖然逐月打人在先,自己也並不喜她為人,但如今她到了昭陽殿,雲昭昭在潛意識裡便把她當成了自己的人。見周徵不問青紅皂白就要處置自己宮的女官,她上前一步,擋在逐月身前。
“你什麼意思?”雲昭昭說,“你怎麼知道她說的都是實話?武安侯只聽信一面之詞,讓本宮很難不懷疑你們錦衣衛平時就是這樣審訊犯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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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