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手嗎,至於麼?這人怎麼也同周徵那木頭一樣。雲昭昭心想。
意識到自己竟然不自覺地將好心來幫自己的薛煉同周徵那傢伙相提並論,她立馬搖了搖頭,將有關周徵的念頭全部扔至腦後。
“罷了,我沒放在心上。”雲昭昭說,“對了,你可有詔獄裡的訊息?我娘她們,現在如何了?”
薛煉聞言,略有歉意道:“臣也不知,臣只知道如今外面的局勢,對閣老、對娘娘來說……很不利。臣今晚冒死前來,是為了帶娘娘出去的。”
“出去?”雲昭昭眼睛一亮,“去哪裡?你能帶我進詔獄?”
薛煉抬頭,定定地看著她道:“不能,但臣可以保娘娘出宮去,離開這裡,離開京城。”
“我不走。”
雲昭昭想也沒想,斬釘截鐵道。
曾經剛穿書時,她想盡了法子要逃離雲府,要離開京城,卻被周徵給當做奸細抓了回來。如今曾經望眼欲穿的機會就在眼前,她卻再也沒有半分要離開的打算。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如今雲家危在旦夕,我娘受我所累在詔獄裡生死未卜,我怎能一人離開,棄他們於不顧?這豈不是喪盡天良,豬狗都不如?”
“可是娘娘,這也是閣老的意思……”
“反正我不走。”雲昭昭道,“更何況就算我一時逃脫,得以苟且偷生,等到雲家一覆滅,趙昶若是非要舉全國之力搜查我的下落,我一手無寸鐵的女子,又能躲到哪裡去?”
“臣會保護娘娘。”薛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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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