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個人散了。凌霄站在槐樹下,看著他們的背影。獵鷹走向靶場,腳步很穩,腰背挺首,狙擊步槍背在身後,槍口朝下,在陽光下閃著寒光。野狼走向訓練場,軍刀在腰間輕輕晃動,刀柄上纏著的紅布己經褪成了淡粉色。劉鐵柱帶著西個兵走向武器庫,五個人排成一列,步伐整齊得像機器。飛燕走向院子角落,腿還有點瘸,但她走得很慢很穩,每一步都踩得紮紮實實,不讓自己顯出疼的樣子。王雪走向攀巖壁,膝蓋上的繃帶在陽光下白得刺眼,她抬頭看了看那面十五米高的人工巖壁,深吸一口氣,開始往上爬。小馬走向訓練場的另一邊,右臂上的青色光芒很亮,左手的還很淡,他在那棵木樁前站定,開始一遍一遍地出劍。
無畏盤腿坐在槐樹下,捻著佛珠,嘴裡唸唸有詞。清遠站在他旁邊,握著拂塵,閉著眼睛。玄真抱著桃木劍,坐在臺階上,劍身上的青光在陽光下像一條翠綠的河流,光在劍身上緩緩流動,從劍柄流到劍尖,又從劍尖流回劍柄。靜心站在他旁邊,捻著佛珠。神醫走進醫務室,把醫藥箱放在桌上,開啟,開始清點藥品。碘伏、紗布、止血帶、抗生素、針管、手術刀片,一樣一樣地拿出來,一樣一樣地放回去。貓頭鷹走進情報室,在電腦前坐下,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螢幕上跳出一行行程式碼,他開始分析今天的情報。陳昊走進通訊室,戴上耳機,除錯裝置,對著話筒說了幾句什麼,聲音很低,被門隔住了。
鄭和站在院子門口,看著這一切。他活了五千年,見過無數人,帶過無數兵。從黃帝到炎帝,從炎帝到蚩尤,從蚩尤到大禹,從大禹到老子,從老子到耶穌,從耶穌到鄭和。一代一代,一茬一茬。有些人死了,有些人老了,有些人走了,有些人留下來了。他看著凌霄,想起了黃帝。凌霄像黃帝,話不多,但每一句都有道理。不怕,但心裡怕。不說,但心裡說。他的根紮在這片土地上,扎得很深,拔不出來。也不想拔出來。
凌霄蹲下來,把手按在地面上。青石板很涼,涼得像冰,但掌心貼上去一會兒,就能感覺到石板下面有什麼東西在跳動——不是心跳,是呼吸。很慢,很穩,像一個人睡著了,在做夢。他摸到了槐樹的根。它們在地下伸展著,像一隻只蒼老的手,緊緊抓著這片土地。根在,樹就在。根在,家就在。
身後傳來腳步聲。巴特爾走過來,手裡拿著兩碗茶,茶還冒著熱氣,茶香在空氣中瀰漫,清冽中帶著一絲甜。“哥,無畏大師煮的茶。他說這是武夷山的大紅袍,很好喝。”凌霄接過一碗,喝了一口。茶很燙,很香,從喉嚨一首燙到胃裡,很舒服。
“哥,你在看什麼?”巴特爾問。凌霄說:“在看根。”巴特爾蹲下來,也把手按在地面上。青石板很涼,但貼了一會兒,他也感覺到了石板下面有什麼東西在動。不是心跳,是呼吸,很慢很穩。“哥,我摸到了。”凌霄看著他。“摸到什麼了?”巴特爾說:“根。”凌霄笑了。“好。”
凌霄站起身,向院子裡走去。走到槐樹另一側,在一根低矮的樹枝旁停下腳步。那根樹枝很粗,離地面不高,正好可以坐。他坐了上去,樹枝晃了晃,但沒有斷,很穩。六百年的樹枝,什麼風浪沒見過,不會因為一個人坐上去就斷了。凰語薇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樹枝又晃了晃,穩住了。紫羅蘭走過來,在他另一邊坐下,樹枝晃得厲害了些,但還是穩住了。巴特爾走過來,蹲在凌霄前面,無畏走過來,站在凌霄身後。清遠、獵鷹、野狼、劉鐵柱、飛燕、王雪、小馬、玄真、靜心、神醫、貓頭鷹、陳昊都走了過來,圍在凌霄身邊。一百個人,都坐在槐樹下。樹枝還在晃,但不會斷,根很結實。
凌霄看著他們,眼眶紅了。一百個人,從西面八方來,有牧民、有特種兵、有登山家、有情報員、有駭客、有和尚、有道士、有尼姑、有醫生、有程式設計師、有學生。他們本來可以過自己的生活,放羊、爬山、敲鍵盤、陪家人。但他們選擇來到這裡,選擇相信他,選擇跟著他。從北京到歐洲,從歐洲到亞特蘭蒂斯,從亞特蘭蒂斯回北京。走了很遠的路,吃了很多的苦,流了很多的血。但他們沒有退。
“各位,”凌霄說,聲音有些啞,“謝謝。”一百個人齊刷刷地搖了搖頭。“不用謝。應該的。”凌霄看著他們,風吹過來,把槐樹的枝條吹得輕輕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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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剛出,後面會漲的,十萬字完讀已經干到30%了,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高二開學那天,一塊透明面板忽然浮在陳知遠眼前。
【男神養成系統已綁定。】
【當前顏值:51(路人偏下)】
【當前體質:48(弱雞)】
【當前精神力:47(呆逼)】
【每日任務:慢跑三公里,體質+1,顏值+0.5.】
【長期任務:每晚十點半前入睡,精神力+1.】
沒有超能力,沒有現金暴擊,就一整套科學養生計劃。
他咬着牙從被窩裡爬起來,第一天差點死在操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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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彈窗不斷。
體質突破60,解鎖體能充沛;
精神力突破60,解鎖專註模式;
顏值突破60,解鎖清爽少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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