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祭汝之珍憶方可得見遺忘之真”
石碑的低語,如同冰冷的溪流,持續不斷地衝刷著每個人的意識深處。那聲音並非來自外界,而是直接在他們記憶的基底上回響,引動著靈魂最深處、最不容觸碰的珍藏。
湖畔,那幾道因淨火氣息爆發而被激起的遺忘水柱,在七彩琉璃光暈的淨化下逐漸消融退散。但危機並未解除,反而以一種更詭異、更直指人心的方式降臨。
林昊穩住心神,將“斑斕殘渣”的淨火波動重新收斂。他望向湖心島上的石碑,目光銳利:“這就是取得‘遺忘碎片’的考驗?獻祭自己最珍貴的記憶?”
石碑沉默,但那股“必須做出選擇”的規則壓力,卻如實質般籠罩下來。顯然,不回應這考驗,便無法觸及石碑中的物品。
“放屁!”烈無雙最先怒吼出聲,額頭青筋跳動,“老子打生打死掙來的記憶,憑什麼獻給它?戰友的血、勝利的酒、敗逃的恥好的壞的,都是老子自己的!誰也別想拿走!”他渾身戰意勃發,赤金光芒抗拒著無形的規則壓力,但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他最珍貴的記憶是什麼?是第一次領軍衝鋒時老統領拍在肩膀上的沉重手掌?是某個倒在身旁再也站不起來的兄弟最後咧嘴笑出的血沫?他不敢細想,怕一想,就會被那石碑窺見、奪走。
艾爾莎臉色蒼白,握著短杖的手指關節發白。秩序聖女的記憶,大多與聖殿教誨、規則典儀、信仰感悟相關。其中最珍貴的或許是幼年初入聖殿時,感受到的那股浩瀚而溫暖的秩序本源洗禮?又或是某次歷經艱險後,對秩序真諦多領悟一分的瞬間?這些記憶構成了她存在的基石和力量源泉。獻祭它們,無異於部分否定自我。她嘴唇微動,低聲祈禱,秩序之光在體表流轉,竭力守護著識海的清明。
靈希則顯得更加不安與難過。她緊緊抱著裝有殘渣的盒子,彷彿那是唯一的依靠。“珍憶是生命綠洲裡,陽光透過樹葉灑下的光斑嗎?是第一次聽到林間小溪唱歌的聲音嗎?還是林大哥把我從那個黑籠子裡救出來時,看到的亮光?”她翠綠的眸子裡泛起水霧。這些美好而純粹的記憶,是她生命概念的精華,她一絲一毫都不想失去。
林昊感受著同伴們的情緒,又觸及自身記憶深處那些被引動的碎片——青玄故土、九霄紅顏、混沌初闢、生死相伴每一段都重若千鈞。他絕不願用這些記憶去做交易。
“這考驗,看似是交換,實則是掠奪,是這‘記憶之淵’規則的一部分。”林昊沉聲道,混沌珠在丹田內加速旋轉,抵禦著那無孔不入的誘導與壓迫,“但規則,並非不可對抗。尤其當這規則,試圖動搖我們存在之根本時。”
他回想起石碑低語中的“方可得見遺忘之真”,又聯想到夢璃需要“遺忘碎片”的目的。或許,這考驗本身,也是對“遺忘”與“記憶”關係的一種詮釋?強硬對抗未必是唯一齣路。
“諸位,緊守本心,回想你們記憶中最核心的、無論如何也不願失去的‘本質’,而不是具體的畫面或事件。”林昊傳音道,“那可能是一種情感,一種信念,一種不屈的意志。用這份‘本質’去對抗石碑的索取!它要的是具體的‘珍憶’,我們就給它看看,是什麼支撐起了這些記憶!”
說罷,林昊率先直面石碑。他不再試圖隱藏或壓制那些被引動的記憶畫面,反而主動將心神沉入其中。青玄古陸的毀滅與新生,九霄靈界的恩怨情仇,與冷凝霜、白素心等女的相遇離別,獲得混沌珠以來的每一次掙扎與突破無數畫面洶湧而過,但林昊的核心意志如同磐石,始終堅守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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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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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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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