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該我了。”宋鶴卿道,“我聽崔群青說,是你堅持到白家找我的,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在白家?”
唐小荷左手握右手,掐著手心道:“其實也不是一定,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在白家,只是忽然想起在白家做客的時候,白公子沒有往你的餛飩里加蔥花。我就問了下崔御史,崔御史說他並沒有對白公子說你對何物忌口,我就起了疑心,想要到白家看看,權當死馬當活馬醫。”
她說完,楞了下子,連忙擺手道:“我沒有說你是死馬的意思啊。”
宋鶴卿被她這反應擊中,整顆心險些化為無物,面上卻還要咳嗽一聲,強撐正經道:“不妨事,我只是以為我過往沒隱藏好,在你那暴露了身份。”
唐小荷搖頭:“那倒沒有,你藏挺深的。”
宋鶴卿只當她是在誇自己,便也同樣誇回去道:“你藏的也挺深的。”
唐小荷有點啞口無言。
氣氛由此又靜了下去。
直過了又有半炷香的工夫,宋鶴卿方道:“我還有一個問題。”
唐小荷被他突然響起的聲音驚了下,身軀抖了抖,抬頭看向他,乖乖巧巧地道:“你說。”
宋鶴卿看她抖那一下,心尖都跟著顫了顫,強忍住了過去摟住她的衝動,嚥了下喉嚨,放輕聲音說:“你為什麼,會這麼堅持地想要找到我。”
唐小荷的心臟頓時開始劇烈跳動,好不容易能與宋鶴卿對視上了,此刻又逃似的一下子將視線移到別處,忙不疊道:“那,那自然是因為我們關係好,你我那麼多風風雨雨都歷經過了,情誼自然非比尋常,你好好的一個大活人,說沒就沒了,我當然不甘心,不管活的死的,總要見到你才能信。”
宋鶴卿雖然早預料到她會是這個回答,但真聽到耳朵裡,還是有些微微的酸澀,可酸澀之下,更多的還是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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