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西抱著胳膊,歪著頭,左看看,右看看。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伸出手指,在兩副馬蹄鐵的踏面上各彈了一下。叮——叮——兩聲幾乎一模一樣,悠長的尾音在晨霧裡慢慢消散。
“林大人。”
“嗯。”
“你昨天夜裡打了多久?”
“一個多時辰。”
秦老西轉過身來,看著林志。他的眼睛裡有一種東西,不是挑剔,不是審視,是鐵匠看鐵匠的那種打量——你手上的繭是真的,你打出來的活是真的,那你這個人,也是真的。
“一個多時辰,打出這副來。你的手藝,在匠作監能排進前二十。”他停了一下,“但你是員外郎,不是工匠。你不需要靠手藝吃飯。”
“我知道。”
“那你為什麼還要自己打?”
晨霧在兩個人之間慢慢流動。孔明站在院門口,舉著剛在巷口買的豆汁——他果然去嚐了——端著碗,沒喝,看著這一幕。棗樹上的麻雀撲稜稜飛起來,蹬落了幾顆嫩芽,嫩芽落在石臺上,落在兩副馬蹄鐵旁邊。
林志想了想,說:“因為我要讓匠作監的工匠,照著我的規矩幹活。如果我自己連一副都打不出來,我的規矩就是紙上的規矩。他們嘴上照做,心裡不服。”
秦老西聽著。他把菸袋鍋從腰帶上拔出來,伸進煙荷包裡挖了一鍋煙絲,按實了。打著火鐮,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他鼻孔裡噴出來,和晨霧攪在一起。
“林大人,昨天我說,匠作監的規矩是年資決定工錢。你想改,我不攔你。”他把菸袋鍋從嘴裡拔出來,用煙鍋指了指石臺上的兩副馬蹄鐵,“但我沒說另一條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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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了明末該怎麼辦?
這個漢人建立的最後一個大一統封建王朝已經走到了末路。
這個時代生產力低下,沒有工業,大部分人連字都不認識,還嚴重的男多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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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建立一個可持續修改的制度,讓這個社會慢慢自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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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華夏大地的基礎設施需要人建設,他們是最佳人選。
經過艱苦奮鬥,當新華夏帝國矗立在這片大地上時,整個世界都應該瑟瑟發抖,匍匐在他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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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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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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