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專理軍器匠作事務”這幾個字的時候,語速慢了一分。像嚼東西的時候忽然嚼到了一粒沙子,舌頭繞了一下。
林志聽出來了。
“林大人的公房己經收拾好了,就在東廂第三間。趙主事,你領林大人過去看看。”孫德勝把趙廉叫進來,又對林志說,“林大人今日先安頓,明日孫某給大人接風。”
林志道了謝,跟著趙廉出了大堂。
東廂第三間,是一間不大的屋子。窗戶朝東,上午能曬到太陽。屋裡有一張公案,一把椅子,一個書架,書架上空空蕩蕩的,一本書都沒有。牆角放著一隻炭盆,盆裡的炭灰沒倒乾淨,積了厚厚一層。公案上擺著文房西寶——硯臺是新硯,還沒開過墨;筆架上的筆是新筆,筆尖的膠還沒化開;墨是新墨,上面刻著“松煙”兩個字。全是新的。新得讓人不舒服。
趙廉站在門口,搓著手:“林大人,屋子小了點,您將就著用。缺什麼跟下官說,下官去領。”
林志走到公案後面,坐下來。椅子是硬的,坐上去嘎吱一聲。
“趙主事,這間屋子空了多久了?”
趙廉想了想:“周員外郎去年秋天告老,到現在,空了七個月了。”
“七個月。營繕司沒有別的人用這間屋子?”
“沒有。一首空著。”
林志點了點頭,沒再問。
趙廉站了一會兒,見林志沒有別的吩咐,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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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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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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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氣值可以抽取地煞七十二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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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承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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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孤給你拆了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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