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風暴前夜

1995年2月22日，晚上七點。

林楓站在至真園的門口，抬頭看了看那塊霓虹燈招牌。紅的綠的黃的燈管一閃一閃的，和往常一樣熱鬧。門口進進出出的人，臉上都帶著笑，說話的聲音很大。

但他知道，這些笑裡，有多少是真的。

寶總的司機在門口等他，看見他來，點了點頭，帶著他從後門進去。

穿過廚房，穿過那條窄窄的走廊，爬上樓梯，到了三樓。

三樓只有一個房間。林楓從來沒上來過。

司機推開那扇門，退到一邊。

林楓走進去。

房間不大，但佈置得很講究。一張圓桌，兩把椅子，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茶几。窗戶很大，正對著黃浦江。窗簾拉開著，能看見外面的夜景。

寶總坐在窗邊的椅子上，背對著門，看著外面。

他聽見腳步聲，沒回頭。

“林楓，”他說，“過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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