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張：紅旗縣供銷社開具的特等【野豬王的肉與皮毛】收購兌單，金額巨大；

第二張：極品紫貂皮。罕見野山參等珍稀出產的結算單；

第三張：編外護林員狩獵危險猛獸的獎金條。

這正是李長河早早做下的閉環。那五萬三千萬塊錢安靜地躺在地窖裡無人知曉，他擺在明面上的，是身為頂尖獵人合法獲取的暴利。

這年頭，打到一隻幾百斤的大貨，或者採到一株救命的老參，賺出幾個萬元戶並不稀奇，只是窮人不敢想罷了。

陳專員戴著老花鏡，把紅標頭檔案和幾張票據反反覆覆對了兩遍。

看完後，老專員的眼神變了。他抬頭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穿著單薄襯衫。站在嚴寒中卻連個哆嗦都不打的年輕人，眼裡多了一份鄭重。

“好手段，一身好武藝。”陳專員把票據整齊疊好，雙手遞還給李長河，轉過身，臉色沉重地看向吳專員。

“老吳。省裡這趟下來，是讓清理啃食集體資產的蛀蟲，不是讓你來折騰響應政策。搞活經濟的帶頭人的。”

陳專員的聲音不高，但字字誅心，“票據全是正規結項，檔案是縣局加急的文號。你查什麼查？查人家憑什麼比你有能耐？”

吳專員被當面訓斥，額頭上的青筋抽動了兩下，但礙於陳專員的級別，只能硬生生將那口氣嚥下去，連聲道：“是我工作急躁了......”

這場在靠山屯上空積聚了三天的雷雲，就這麼在李長河甩出的幾張紙前頭，消散得乾乾淨淨。

周主任在一旁抹汗，拉著陳專員往大隊部引：“這邊天寒，兩位專員先回公社喝口熱茶，走案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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