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突然停了。

鼻翼劇烈翕動，前爪抓在一截露出雪面的枯樹根上。

“什麼味？”

大黃回頭看他，打了個響鼻。

李長河蹲下來。

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刺鼻氣味。不是松脂，不是凍土，也不是動物的尿騷味。

硫磺。

混著木炭粉的硫磺味。

土製火藥。

味道從東北方向飄來，順著溝壑裡的穿堂風灌過來的。濃度不高，但大黃的鼻子比儀器靈。

李長河站起來，把槍從背上摘下來，拎在右手。左手摸了摸腰間的短斧。

“慢走。不出聲。”

大黃的鋼針硬毛豎了起來。從行軍狀態切換到獵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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