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梅花鹿養殖基地考察到中午，也到了吃飯的時間點。

去到紅石公社的食堂裡，蒸汽氤氳，飄著玉米餅子的麥香和白菜燉土豆的鹹鮮。

楊樹、夏雨鑫，飼養員陳治，周大山幾人圍坐在一張木桌旁，面前擺著簡單的午飯。

玉米餅子、一碗燉菜，還有一碗熱乎乎的米湯。

剛扒了兩口餅子，楊樹就放下筷子，看向對面的陳治，語氣誠懇：“陳同志，趁著吃飯這會兒，我想跟您再探討探討，散養梅花鹿和圈養的差別到底有多大。”

陳治正喝著米湯，聞言放下碗，抹了把嘴，笑著說：“楊同志這話問到點子上了！這兩種養殖方式，差別可不小。”他拿起筷子指了指窗外的鹿場方向，“就說鹿茸品質，散養的鹿天天在外面跑，活動量大，吃的是天然的草料，鹿茸長得更緊實，絨毛也更光亮，藥效比圈養的好上一截。至於價格，散養鹿的鹿茸在收購站能多賣兩成不止，搶手得很。”

夏雨鑫坐在楊樹身邊，安靜地聽著，時不時幫楊樹添一勺米湯，眼神里帶著認真。

楊樹向陳治追問：“那成本方面呢？散養是不是要多花不少錢？”

“成本確實高些。”陳治嘆了口氣，掰著手指頭算起來，“散養得圈出一大片山場，需要的鐵絲網就多，咱們這兒的鐵絲網得從縣裡供銷社買，一米就要好幾毛錢，算下來是筆不小的開支。還有圍欄的立柱，得用結實的硬木，又得砍樹又得找人加工，人工和材料都花錢。圈養就省事兒多了，找塊平地搭個棚子，圍個小院子就行，成本能省一半。”

楊樹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紙筆，一邊聽一邊記。

“我們來算筆細賬。”楊樹拿起紙筆，跟幾人細細核算。

“假設咱們養二十頭鹿，散養需要圍一千平米的山場，鐵絲網大概需要一百二十米，按每米西毛算，就是西十八塊。立柱需要二十根，每根加工費和材料費五塊，就是一百塊。再加上棚子的搭建費，大概五十塊，散養的基礎成本就是一百九十八塊。圈養的話，五十平米的院子就夠，鐵絲網西十米，十六塊，棚子三十塊，總共西十六塊。”

算完，他把紙遞給對面的陳治和周大山：“你們看，散養的基礎成本確實高，但長遠來看，散養的鹿鹿茸品質好、價格高，而且活動量大不易生病，後期的醫療成本也低。您剛才說散養能減少飼料壓力，母鹿產仔成活率也高，這些都是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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