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問題:你們在哪裡埋了炸藥?”
沉默。
意料之中的沉默。
林映秋點了點頭。
然後。
他將那把刀尖抵在了第一個人的前臂皮膚上。
緩慢地。如同一個在做最精密的心臟瓣膜修復手術的外科大師。
一釐米、兩釐米的皮膚被輕柔地劃開。沒有太多的血,因為他避開了所有的淺表血管。只有那層薄薄的筋膜被挑起,露出了下面一根肉眼可見的、白色的、蠶絲一樣纖細的,
橈神經淺支。
然後。
那把刀尖輕微地,觸碰了那根暴露的神經。
不是切斷。不是割傷。只是觸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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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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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做官鑽營牟利,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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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從我謝停雲落筆那一刻起,整個文壇,都要被我寫崩重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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