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雲枳對自己身體上的狀況並不知情,被習習夜風吹得哆嗦了下,重新攏回外套。
祁嶼箍住她的手腕,語氣森然,“誰打你了?”
雲枳擰眉,沒聽清他在說什麼。
她的這份遲疑在祁嶼眼裡變相成了一種預設。
一串沉穩的腳步聲自不遠處響起,祁嶼沒抬頭也知道是誰,他攥緊拳頭,指節間發出清晰可聞的脆響,在來人停在他面前的第零點一秒揮拳過去。
不光是雲枳,突然捱了拳的祁屹一時也沒反應過來。
舌尖抵了抵唇角,等真切的血腥味和刺痛感激起他用理智和教養掩埋好的暴戾,他單手提起祁嶼的衣領,眸中閃動著危險的寒芒,“你在發什麼瘋?”
打架這種事發生在尋常兄弟之間也許很稀鬆平常,但在祁屹和祁嶼這裡,言辭犀利但永遠端莊可靠的哥哥,行為叛逆但把哥哥視為精神領袖的弟弟,放在從前,他們真正能發生衝突的機率都幾乎為零,更別說打架這種訴諸暴力、很低階很不得體的行為。
“我發瘋?”祁嶼從祁屹手裡掙脫開,此刻大腦已經完全被情緒左右,手裡的那隻墨鏡被狠狠砸在了地面,碎得四分五裂,他先是抬手扯開雲枳的領口,指了指她肩背處的印記,隨即毫不示弱地和麵前的男人對視,“在她生日把她帶走,又讓人把她打成這樣,到底誰瘋了?”
祁屹眉心閃過怔然的蹙意,還沒來得及說話。
“……你們先等等。”雲枳抬起手,似賽場上中場叫停的裁判。
她原先很不耐,很累很想休息,這種兄弟大打出手的畫面她毫無參與的興趣。
可聽見祁嶼的話,她大腦宕機了下,開啟前置鏡頭對準自己,在看清了那些密集的痕跡後扶了扶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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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薇知道這是場權力不對等的婚姻,謹言慎行,白天不越矩。
直到秦驍野醉酒失控壓着她,眼尾微紅:“你是不是還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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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