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城？下城去哪？”林永樂掙開他，盯著那個越來越大的缺口。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堵不上，城就破了。

怎麼辦？用炸藥包？可炸藥包數量有限，而且缺口外就是敵軍，點了扔下去，未必能炸到關鍵處。

就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刻，突然，左軍後陣方向，傳來震天的喊殺聲！不是攻城的喊殺，是……混戰的喧囂！

“怎麼回事？！”城上城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瞭望哨指著東面，聲音都變調了：“是騎兵！是咱們的騎兵！從麒麟門方向殺過來了！”

麒麟門？高傑？！

林永樂撲到垛口邊，只見東面黑暗中，一支騎兵如利劍般刺入左軍後陣，旗號在火光中隱約可見，正是高傑的“高”字大旗！騎兵衝得極猛，首奔左良玉中軍大旗所在！

“高傑……真動手了？”李成鳳不敢相信。

林永樂也驚疑不定。高傑這廝，昨天還在敲竹槓，今天怎麼就拼命了？

但不管為什麼，這是機會！

“傳令！所有能動的，跟朕出城！趁亂，奪回缺口！堵住！”林永樂拔刀，就要下城。

“陛下不可！”張參將死死攔住，“萬一有詐……”

“有詐也得去！缺口堵不上，咱們都得死！讓開！”林永樂推開他，對李成鳳吼道，“帶上咱們的人，還有新鑄的銅銃，跟朕出城！王承恩，你守在這，萬一……萬一朕回不來，你就點火，燒了紫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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