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十五章 揚州！揚州！

揚州城外，又見多鐸。

這次他帶來的，不是三萬，是八萬。八萬清軍精銳，其中有三萬是蒙古騎兵，兩萬是漢軍旗的步兵，還有一萬是紅衣大炮——整整三十門，在揚州城外一字排開，炮口森然，對準了揚州城牆。

守將李棲鳳站在城頭，臉色鐵青。他手裡只有一萬兵，其中三千是原來的揚州守軍，西千是高傑留下的，還有三千是臨時招募的壯丁。箭矢、滾木、礌石，還算充足，可火藥……不多了。上次施琅夜襲炮陣，用掉了大半庫存，後來鄭芝龍送來的那些，分給了南京和江北各城，揚州只分到一千斤。

“將軍，清軍開始挖壕溝了。”副將指著城外。只見清軍步兵正在城牆外二百步處挖壕，不是一道，是三道，呈品字形，顯然是要圍死揚州。

“讓他們挖。”李棲鳳咬牙，“傳令，全軍戒備。炮手就位，等清軍進入百步，用開花彈打！”

命令傳下。揚州城頭，守軍嚴陣以待。可清軍挖完壕溝，卻不進攻，反而在壕溝後架起了三十門紅衣大炮。炮口緩緩抬起，對準了城牆。

“他們要用炮轟！”副將驚呼。

“躲炮！”李棲鳳嘶吼。

話音未落，清軍炮陣火光一閃。

“轟轟轟轟——！”

三十門紅衣大炮齊射，地動山搖。炮彈呼嘯著砸在揚州城牆上，磚石飛濺，煙塵瀰漫。一段本就殘破的城牆，捱了五發，轟然坍塌，露出個兩丈寬的口子。

“堵住！堵住！”李棲鳳眼睛紅了，親自帶人扛著沙袋往缺口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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