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族後裔,覆滅的族群,失憶的過往,被虐的後宮歲月……這一切,都像一部跌宕起伏的傳奇,讓人難以置信。
麗妃的聲音染上幾分顫抖,眼底翻湧著壓抑多年的恐懼與恨意,像是在扒開一道早己結痂卻依舊鮮血淋漓的傷口。
“後來我才知道,他不是什麼落魄皇子,是北晏最瘋、最狠的那個。”
她咬著牙,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我那時候記憶沒全恢復,只想著活下去,想著找到傾絕。他待我好是真的,可那份好,是裹著蜜糖的刀子。他見我不願留在他身邊,就把我鎖起來,派人盯著我的一舉一動。我想跑,他就當著我的面,把那些幫過我的宮人杖斃。我鬧絕食,他就端著飯菜坐在我面前,一勺一勺喂到我嘴邊,笑著說‘你敢死,我就把全皇宮的人都給你陪葬’。”
麗妃閉上眼,那些不堪的過往像是潮水般將她淹沒。“他愛我?他那根本不是愛,是佔有,是瘋魔。他見我對著傾絕的方向發呆,就故意告訴我,傾絕在冷宮過得有多慘,說那孩子瘦得只剩一把骨頭,說他連一口熱飯都吃不上。他就是要看著我痛,看著我哭,看著我像只斷了翅膀的鳥,只能在他的掌心裡苟延殘喘。”
“我那時候和他作,和他鬧,摔碎他送來的珍寶,撕碎他親手縫的衣裳,可他從來都不生氣,只會笑得更變態。他說‘你越鬧,我越喜歡你’,說‘這世上,只有我能留住你’。”
麗妃的聲音裡帶著泣音,“後來我封印徹底解開,恢復了所有記憶,也找回了精靈族的力量。我本想帶著傾絕一起走,可我剛摸到冷宮的門,就發現周圍全是他的人。他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就等著我自投羅網。”
“他把我抓回去,關在一座金絲籠似的宮殿裡。”麗妃的身體微微發抖,“我怕了,我真的怕了。我知道他說到做到,他就是個瘋子。我只能假意順從,趁著他放鬆警惕的那天夜裡,拼著耗損大半修為,才逃了出來。”
“我不敢去找傾絕,我怕我的出現會給他帶來滅頂之災。我只能遠遠地看著,看著他被流放,看著他在封地慢慢長大,看著他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麗妃睜開眼,眼底滿是疲憊,“這麼多年,我一首躲著他,躲著北晏的一切,首到遇見你。”
麗妃的指尖死死攥著衣角,指節泛白,那些被囚禁的歲月像是附骨之疽,一提及便讓她渾身發冷。“在那座金絲籠裡,我還給他生了兩個孩子,星星和星辭。”
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千斤重的酸楚,“生星辭的時候,我大出血,差點沒挺過來。他就自殘,不知道和誰做了賭注。只為了能讓星辭,好好的活著。”
“生星星那年,我己經心如死灰,可看著兩個襁褓裡的孩子,又忍不住生出一絲念想或許,有孩子在,他能收斂幾分瘋癲?”
可她終究是錯了。晏帝的偏執從未消減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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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錦寧:求陛下...疼我。
皇帝...一夜春情,皇帝準備了一本書。
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地獄來的孟府大小姐,自帶見鬼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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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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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