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也不能全怪韋縣尉當時過於武斷逼死了殷某,此案別說是韋縣尉了,就算是換做祝無恙最先碰到的話,第一反應大機率也會懷疑殷某……
於是當捕快們衝進殷某家中之時,殷某正啃著半個冷饅頭。看到官差,他下意識的攤開雙手,眼神里沒有驚訝,只有一種麻木的絕望……
“跟我們走一趟!”捕快將他架起來……
殷某沒反抗,任由他們將自己拖回鎮衙。他以為是自己偷偷摸摸找吃的被抓了,首到被問起時,看到韋縣尉手裡的屍格,他終於才明白過來,原來是又有人死了,而且還是死在那個讓他蒙冤五年的臭水溝!
他想起小蓮的樣子,想起父母臨終前還在為他喊冤,想起自己這五年在牢裡受的苦……
他以為赦免是新生,卻沒想到,只是換了個更殘酷的牢籠……
一時間,生無可戀的殷某苦笑著喃喃自語: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們這些狗官至於如此嘛……
於是當騎著高頭大馬的祝無恙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現在鎮衙大院時,他趁著韋縣尉匆匆下樓迎接的間隙,索性眼睛一閉,從窗戶處背轉著身子栽了下去……
人間太苦了,再也不來了……
而祝無恙他們便正好目睹了殷某跳樓自殺以證清白的一幕……
截止到如今,切唇案,至此完……
時間回到現在,從馬巡檢府上出來之後,祝無恙翻身上了“大鵪鶉”。黑馬似乎也察覺到主人心緒不寧,步伐都放緩了些,蹄子踏在青石板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陽光明明正好,照在身上卻暖不透心底的寒涼。臺頭鎮之行,像一塊浸了冰的石頭,壓得眾人喘不過氣……
……重沉的息窒人讓一著都,件件樁樁……屈冤的某殷,死慘的婷婷馬,戾狠的子父氏魏,態變的子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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