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禮的傷勢,其實構不上住院那麼麻煩。
他只是最基礎的皮外傷,甚至連用個創可貼就可以搞定了。
警察那邊來問周宴禮的情況。
周老太爺搬了個椅子,坐在周宴禮的病房門口,拿了根柺杖擋著警察們的路,不讓他們進屋。
“老爺子,你們得讓我們看看周先生的傷勢如何啊,裴家那邊也在問呢……”
警察是一個頭兩個大。
這兩個家族,哪一個都不好惹,周家,每個月繳納的稅都能養活多少人?
裴家雖然比不上週家,可也不上好惹的。
周老太爺大馬金刀的坐在病房門口,“告訴裴家,這件事沒那麼容易解決,我們家阿禮指骨骨折,傷勢嚴重得很!”
帶頭的警察一臉無言以對。
“周老爺子,醫生那邊說,周先生只是皮肉擦傷,而且還是因為打——”
“你什麼意思?”
周老太爺瞬間激動起來,沉著臉色瞪著面前的警察,“你這個意思是我在訛他們裴家了?阿禮的傷勢是我懂還是他們醫生懂?我還犯得著騙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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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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