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畫小臉微微蒼白,宛若刀刻一般在凌亂飛舞的髮絲裡透出來,沒有一絲表情地凝視著眼前的男人,任由他的掌心將自己握緊,聽他一字一句地訴說。
“畫畫你知道嗎?其實從容商淵回國來,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想,為什麼一個男人已經將你跟孩子拋棄在異國他鄉,你心裡卻還是有他的一個位置?為什麼已經傷心絕望,跟隨我逃到了那麼遠的地方,可最終你還是愛上了他?”
一滴滾燙的眼淚滴落在地面上,滲入土地,跟他沙啞微顫的聲音一樣絕望。
“我很多時候會想不清楚,不清楚為什麼我對你從一而終的愛,都抵不上他狠狠傷害你之後的補償!我想了那麼久,可我就是找不到答案!”他聲音發顫哽咽,握著她的手變得更緊,緊得快要將她整個骨頭都捏碎。
苦笑,伴著淚水盪開在唇邊。
“那如果換成我呢?如果是我先離開你,再用盡我一生去補償你,你有沒有哪怕那麼一丁點的可能愛上我?”
林芊畫清澈的眸光猛然顫動一下,透出一絲不可思議,凝視著他。
他丟擲那樣的一個問題,讓她小臉變得蒼白,不清楚他的意思究竟是什麼,只是心裡那一種不好的預感,讓她四肢冰涼,清眸漸冷。
“畫畫,對不起。”池彥霖重複,悽美的苦笑宛若一朵曼陀羅,有毒的花朵,卻以一種最絕望的姿勢盛開,沙啞如霧。
她的清眸裡,一片清冷的探知,像是在茫然的大霧裡看到一絲光線一樣。
“我一直以為過了這些年,我可以成熟了,我可以不再是那個吊兒郎當的人,可以有足夠的權勢能力護你周全!”他淺笑著,晶瑩的淚水在反覆地凝聚,閃爍,藏著最深的悔恨與傷痛,“可是我錯了,畫畫我又幼稚了一次,我又讓你哭了!”
“對不起!”
半晌,池彥霖緩緩起身,眼眶微紅,帶著一絲淺笑凝視著她的眸,雙臂輕輕撐開護在她身側,輕輕抵住了她的額頭,是最親暱溫暖的姿勢,啞聲道:“我告訴你,我全部都告訴你,好不好?我們之間沒有發生關係,林芊畫你聽見了嗎?我沒有碰過你,一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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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文學+拜金作精+偏執糙漢+財閥太子爺當狗+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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