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畫搖頭,這事也不能怪容商淵,是她沒有跟他特別提起過,要怪也得怪她自己。
“沒關係,是我的問題,我之前沒跟你說清楚。”
喝一口水,容商淵苦笑一聲:“那豆豆是像我了,果然是親生兒子,居然連這怪毛病都一樣。”
林芊畫“嗯”了一聲,神色複雜。
豆豆跟容商淵是親父子,血濃於水。
如果她跟容商淵必須要分開,有一天豆豆需要在他們中間選一個,對豆豆來說未嘗不是一種痛苦的抉擇。
林芊畫捨不得孩子做這樣的抉擇,可又說服不了自己心安理得地跟容商淵在一起。
一時間陷入了兩難境地,心裡刀割般地疼。
她死死捏住水杯的五指泛出一圈圈青白。
“好了,好了……”容商淵見不得她難過,將她攬到自己懷裡,“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過不去,豆豆跟著我這些年吃了不少苦……”林芊畫趴在容商淵的肩膀,泣不成聲,眼淚一把把擦在他的襯衣上。
容商淵拍她的後背:“不想以前不開心的事了,現在好歹豆豆現在跟我們在一起,以後等待他的都是幸福的日子。”
他們真的會幸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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