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昏昏沉沉的,林芊畫居然睡著了,也不知睡了多久,起來的時候發現外面又開始下雪。
梅姨估摸著她已經醒了,將廚房那邊早就溫著的燕窩粥端進來,托盤裡竟然還放著一束白茶花,像是剛剪下來的,花苞上還沾著一點沒融化的雪晶。
“這哪兒來的?”林芊畫問。
梅姨笑著解釋:“院子裡的啊,我看著那一片全開了,覺得好看,就剪了幾支想插花瓶裡。”
林芊畫心裡一揪緊,沒接那碗燕窩粥,而是將那束白茶花拿了起來。
“放著吧,我來弄。”
正說著,又見下人走到臥室門口敲門:“太太,樓下來人了,說來看您。”
“誰啊?”
“是個女的,穿得很時髦,不過我不認識,周嫂也說不認識,像是頭一回來。”
林芊畫下樓的時候,蘇芷柔正站在客廳的中央,聽到腳步聲轉身往後看,剛好看到林芊畫從旋轉樓梯上下來。
那是怎樣一個像仙人一樣的女子啊。
上身一件短款棉麻小衫,粉底小碎花,鑲了一點翠綠的絲帛刺繡,下身純絲綿杏粉寬腿褲,腳上是同色系的純色布底鞋,油亮黑密的長髮柔柔垂到胸口,手裡捧著一束月牙白的純色山茶花。
恬靜素雅,像是從哪幅古畫裡面走出來的女孩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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